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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负双手,身形在空旷的大殿内显得愈发挺拔而充满压迫感,目光沉沉地望着下方站立的李超,
那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层层伪装与皮囊,直抵人心最深处隐藏的秘密,平静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与质疑:
“朕执掌龙国数百年,深知洛道子此人。他心思缜密如发,城府深似海,极善隐忍,行事向来谋定而后动。没有绝对的把握和掌控力,他绝不会向外人,尤其是你这样一个初入丹盟、根基浅薄的新人,吐露半分关乎身家性命的心腹之事,更何况是这等诛九族的谋逆大罪!你,究竟凭什么,能得到他如此‘绝对’的信任,让他竟敢将这等惊天秘辛对你和盘托出?”
那双眼眸幽深似万丈寒潭,闪烁着洞悉世情的冷光,仿佛任何一丝谎言与伪装在其面前都无所遁形,稍有不慎,便会露出致命的破绽,招来杀身之祸。
李超心中凛然,知道此刻已到了最关键、最危险的时刻,如同行走在万丈悬崖边的钢丝之上,一步踏错,便是身死道消、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应答,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
“回禀帝君,洛道子看中的,无非是卑职这点尚可的修为与未来或许有那么一丝的潜力,认为我是一把足够锋利、可供驱使的利刃,能在关键时刻助其一臂之力,颠覆皇权,成就他的野心。至于为何能得到他所谓的‘绝对信任’……”
他略微停顿,抬眼直视凰傲天,一字一句道:
“是因为我当着他的面,‘服下’了他亲手炼制、并种下独门禁咒的——离火噬魂丹。此丹恶毒无比,一旦服下,服用者的生死便完全掌控在施术者的一念之间。正因如此,他自认已彻底拿捏住了我的命脉,自然信得过我,认为我绝无背叛的可能与胆量。”
嗯?
凰傲天眉心猛地一蹙,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
但随即嘴角便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讥讽的冷笑:
“一派胡言!荒谬至极!若你真服下了此等恶毒丹药,生死皆由他洛道子一念掌控,那你又凭什么敢冒着被他瞬间察觉、魂飞魄散的风险,前来向我通风报信?难道你李超是活腻了,还是觉得我凰傲天的威望,已经高到能让你心甘情愿、不顾自身性命地前来效忠报信的地步?”
身为执掌亿万里江山数百年的帝君,
他太清楚人性的劣根性与复杂性,趋利避害、保全自身乃是生物最根本的本能,
他自问自己的威望与恩德,还远未达到能让一个相识不久、且刚被洛道子许以重利拉拢的天才,冒着必死无疑的风险前来投诚告密。
面对这尖锐到极点的质疑,李超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狡黠与自信的笑意,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帝君有所不知,这其中关窍,正在于此。当日在他丹塔七层,‘服下’那枚离火噬魂丹的,并非卑职的本体,而是我耗费心血、以特殊秘法修炼出的一具足以以假乱真的分身。所以,那丹药中蕴含的恶毒禁咒与药力,只是作用并禁锢在了分身之上,对我本体……并无丝毫影响。洛道子虽强,神识敏锐,却也没能当场识破我这独门的分身之术,误以为已将我彻底掌控。”
凰傲天眉头皱得更紧,眼中疑虑更深,显然难以完全相信这番说辞:
“洛道子乃是实打实的仙境修为,神魂强大无比,神念洞察力惊人,方圆百里内纤毫毕现。你区区一个融魂境修士施展的分身之术,就算再精妙,难道还能瞒过他的感知?这等匪夷所思之事,朕闻所未闻!”
分身之术在修炼界并非什么绝世秘法,但能做到与本体气息、修为、灵魂波动都毫无二致,连仙境强者近距离仔细探查都无法分辨真伪的,他活了数百年,确实是闻所未闻,这已经超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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