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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为我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妻子在等我,我要去找她。”
裴京墨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有一点说得没错,他已经退役了,杨指导不可能用军令降住他。
“杨指导放心,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解救人质,我不会冲动行事,如果我先找到沈昼的住所,我们里应外合。”
听到这话,杨指导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裴京墨的肩膀,“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保命最重要。”
“是!”
裴京墨穿着一身夹克,消失在T国街头。
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从落地那一刻起,就一直处在沈昼的监视下。
他的一举一动,沈昼恐怕已经了如指掌。
如果跟大部队行动,沈昼会永远躲着不出来。
明天就是拓森的忌日,他要是不单独去找沈昼,沈昼肯定不会放过轻轻。
所以,他要脱离大部队,单独行动。
果不其然,有人塞给了他一张纸条,那是一个地址。
下面还写了一句话,“自己一个人来,如果发现你搞小动作,迎接你们的就是你女人的尸体。”
裴京墨揉碎纸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别墅里。
“老大,裴京墨太狡猾了,我们跟丢了他。”
沈昼听着手下的汇报,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那声音让人心惊胆战。
“放心,他会来的,说不定这会儿人已经进了别墅,只是你们还没发现。”
闻言,保镖们身体一僵,正要冲出去找人,被沈昼叫住。
“不用像无头苍蝇似的找人,只要蹲守在宋轻语的房间附近,就能抓到他。”
“是。”
“谢流筝呢?”
“她在房间。”
沈昼蹙眉,平时那女人闹着要去找小语,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谢流筝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她不是闹绝食不吃,而是吃不下。
闻到任何味道,恶心得想吐。
稍微酸辣味的,想吃,可刚放进嘴里,又开始反胃。
很困很难受,好不容易睡着,梦见一头大蟒蛇突然朝自己扑来。
惊醒后,她心有余悸。
仔细想了想,脸色顿时惨白无措。
生理期,好像很久没来了。
因为工作忙,加上有时候日夜颠倒,谢流筝的经期一直都不太稳定。
有时候提前一个星期,有时候退后一个星期。
可这次,好像推迟了两个多星期。
她不可抑制地想,不会怀孕了吧?
可这个别墅里,没有测试纸,她如果问佣人要,或者让梁医生看看,沈昼肯定会知道。
怎么办?
她颤抖的手摸向小腹,心里没有任何喜悦,反而只有沉重和害怕。
窗户被什么细微的东西打了一下,谢流筝走过去一看,一只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
“呜……”
谢流筝吓了一跳。
“别怕,是我。”
看到裴京墨,谢流筝喜极而泣,“脏脏包,你终于来了。你快去救小语吧,她看不见了……”
裴京墨的心脏猛地一缩,果然是这样。
“是沈昼?”
谢流筝摇头,“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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