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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挂上电话,宋轻语终于安心了,想到了什么,她起身去衣柜,拿出了裴京墨夏天经常穿的那件T恤。
T恤上是洗衣粉的香味,她拿上床抱在怀里闻了闻,心满意足地抱着T恤睡着了。
医院里。
傅临寒刚帮裴京墨收起手机,就见白翼年走了进来。
“小白,你不知道这家伙有多过分……”
说到一半,猛地想起自己和白翼年已经割袍断义,又烦躁地闭上了嘴。
裴京墨看着两人别扭的样子,想说点什么,又浑身都疼,说不上话来。
刚刚和宋轻语打电话,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现在的他动都不想动了。
傅临寒很别扭,整个后脑勺上面都写着别扭。
白翼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走到裴京墨面前,“想弄死你的人是杨丙成?”
昨天裴京墨和医学研究的专家会面,想要展开下一步的工作,中途遭遇了两辆车的夹击。
国内医药研究动了很多人的蛋糕,那些人恨不得弄死裴京墨。
杨丙成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替死鬼罢了。
“杨丙成呢?”
“我的人已经将他控制住了。”
裴京墨就知道白翼年靠得住,他眼神一寒,“这次我要拔出萝卜带出泥,将那些阻碍Z国医药发展的蛀虫们都揪出来,一网打尽。”
“行了行了,你先好起来再说吧!”
比起那些,傅临寒更在乎的是裴京墨的身体状况。
“郭让呢?怎么样了?”
“还在ICU,放心,他身体好,一定会没事的。”
郭让是个退伍军人,之前在一家保镖公司上班,裴京墨回来后,才跟着裴京墨。
“我去看看他。”
“哎哟,你又不是如来佛祖玉皇大帝,看一眼他就能立刻活蹦乱跳吗?”
白翼年也劝道:“放心吧,找来的都是最顶尖的医生,不会有事的。”
天启集团总裁车祸住院的事,能瞒一天是一天。
两人也没找护工,晚上傅临寒对裴京墨说:“今晚我留下来陪你,这里不需要第三个人。”
他这话虽然是对着裴京墨说的,但明显是说给白翼年听的。
白翼年淡淡道:“还是我留下来吧。”
傅临寒从小到大没照顾过人,更别说是照顾病人,白翼年不放心他照顾裴京墨,更不想让他操心熬夜。
“我兄弟我来照顾,不劳别人操心。”
白翼年蹙眉,“你知道京墨这个情况,每隔两个小时就得给他测一次体温,要时刻盯着药瓶里的药,打个盹都有可能因为药输完了回血,他口渴了还得给他倒水,太热不行太凉也不行——”
傅临寒没想到陪床照顾病人,竟然这么麻烦。
他忽然想起,以前他生病住院,他不让别人陪床,点名要白翼年陪着他。
每次噩梦或者是热醒,都能看到白翼年的脸。
难道,他都是这么照顾他的?
“行了,你们两个都回去吧,我不需要陪床。”
裴京墨在部队待了那么多年,受过大大小小不少伤,当时命悬一线都没人陪,更别说只是断了几根肋骨。
“那怎么行?”
“别废话了,明天我还需要你们帮忙,不能三个人都休息不好。”
裴京墨态度坚决,傅临寒和白翼年拗不过他,只能听他的话。
两人一起走出住院部,傅临寒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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