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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恶心的事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祝玉仙有些嫌弃的低骂一声,“你到底走不走?”
事实上,自从祁渊成就天人之后,陆乘风就已经不想要离开了,如果错过祁渊,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机会,炼化天人馈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趁机谋取好处,就算是逃到其他地方又能如何?幽都之主迟早是要统一天下的,又能逃到哪里去?
陆乘风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哪里肯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而且赤龙转生之后,留下了这具龙躯,这简直是天大的造化。
祁渊得到一部分赤龙精气,直接突破天人,要是能够将剩余的所有龙躯全部都吃干抹净,又能够获得何等造化?
陆乘风早已经对那赤龙之躯虎视眈眈,又怎么愿意将其留给幽都之主?
他心思细腻,只是借机试探祝玉仙对荀水镜的选择,如今得到这女人的答复,心底着实有些膈应,暗骂:“我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已经死了二十年的人吗?”
陆乘风心里不爽,就想着日后练成了祁渊一般的赤龙之躯,要怎么狠狠的收拾这女人,听到祝玉仙的问话,也是敷衍道:“我哪里有什么办法?”
“你那父王心狠手辣,狠起来连自己老婆儿子都杀,我既不是他的对手,你又不愿意逃走,索性和你一起留在这里,一起死在他手里,做一对苦命鸳鸯也就是了。”
祝玉仙被他说的勾起了心底不好的回忆,又是痛苦又是难堪,“谁要和你死在一起?你赶紧离开就是,你那娇妻美妾都在玉龙山,你就不怕死了之后,全部便宜了其他男人?”
“赶紧给我滚!”
她呵斥一声,言辞冰冷。
陆乘风哪里理会她,其话音未落,就已经直接跃入深渊,借着那铁锁迅速往下去了。
祝玉仙看他的身影消失,气呼呼的跺了跺脚,少有的露出了几分小女儿家的姿态,“真是个小气又难缠的家伙。”
她心里无比复杂,可又被陆乘风给狠狠的戳中了心窝子,这男人竟真的愿意不顾生死的和她一起留在云苍剑派。
她想起荀水镜,想到当年那男人为她不顾生死,又想到陆乘风,只觉自己当真是有些红颜祸水了。
祝玉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喃喃自语道:“这张脸,就真的那么让男人动心,连命都不顾了吗?”
她心底深处,有几分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欢喜,却又夹杂着自责和愧疚,复杂难明。
本想要追着陆乘风下去,可是又想起方才陆乘风说祁渊全身赤裸的样子,生怕自己下去之后,那小心眼的男人又给自己添堵。
毕竟已经和陆乘风拜了天地,虽然嘴上不说,她行动间却开始有所顾忌,守着自己人妻的身份。
“怎么就碰到你这么个混账东西,搅的人心里七上八下,真是孽缘!”
她叹息一声,盘膝坐了下来,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只能她留在此地,为那冤家护法。
……
如此过了一天的时间,宗门从玄阳的后人中选了个庶出的孙女,又将其子的两个妾室选出,凑了三个女人,一起送往困龙渊。
陆乘风着他们登记造册,又特意让那三人穿了喜服,并且通传宗门,这才带着三个女人下了困龙渊。
三个女人里,玄阳庶出的孙女名叫齐霄云,才十八九岁,虽然武学天赋一般,但毕竟是玄阳的孙女,放到凉州,那也是无数人高攀不起的名门贵女。
原本早已经和凉州某位城主之子定下婚约,却被送给祁渊这没有几天好活的老头子做妾,哪里会愿意?
不知道哭过多少回,求了多少次,最后硬是被逼着穿上了嫁衣,又被其父母私下里告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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