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里发毛。
“什么情况,外面没有刀斧手把?”
秦良佐问吴光地。
“我刚才出去撒尿,仔细踅摸了一圈,没有刀斧手,只有切肉的厨子。”
吴光地说道。
“你俩担心个毛,没看到崔校尉也在,绝不会有什么事儿。”
赵前程指了指崔干说道。
吴王大舅哥在这里,费侯就算真疯了,顶多把崔干绑架,也不能杀了。
众人一想也对,松了一口气。
费长戈大踏步进来了,环视一周,脸上带着冰冷的气息。
仿佛是谁欠了他八百两没还。
二话不说,端起酒杯。
“诸位,今日这杯酒,可以是敬酒,也可以是罚酒,就看你们怎么选了。”
费长戈的话掷地有声,众人都屏住呼吸,大都护到底怎么了?
“实话说了,朝廷肯能要给本都护封公,但是本都护自觉德不配位。”
“所以,今日劳烦诸位,每人给朝廷上一个奏折,弹劾本都护。”
“每人想一条,写好了本都护给你敬酒,咱们还是兄弟,不写今天是走不了啦。”
沈慕归恶狠狠的说道。
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护昨天把睡觉没关窗子,脑袋进风了?
逼着我们弹劾?
众人都不敢吱声,不知道闹得哪一出。
可有人不乐意了。
“大都护,咱们都是军中汉子,你有话直说,何必如此拐弯抹角。”
录事参军铁珙。
这家伙是个刺头,还是朝廷派来的眼线,就是盯着费长戈。
别人怕,他不怕。
而且必须不能怕,没事儿还要顶一顶费长戈,显示自己跟他不一路。
“好,铁珙,本都护就喜欢你这腔调,你最擅长挑刺,多骂本都护几句。”
“本都护,就指望你了。”
费长戈大喜,端着酒碗就过来了。
“大都护,你闹什么?”
铁珙皱眉,用死鱼眼盯着费长戈。
“对极了……”
费长戈说道,一把搂过铁珙,掐着脖子一碗酒就给铁珙灌了下去。
铁珙是录事参军,自称军中兄弟,实际上他是个文官。
费长戈抓他,跟抓鸡没区别,一碗酒灌下去,铁珙呛鼻涕眼泪直流。
而且喝得太急了,整个人都有点晕。
费长戈手里的酒,是出自顾家的烈酒,换算过来有六十度左右。
这玩意儿凉州人最爱,尤其是冬天。
但是铁珙不爱。
“大都护……你横行霸道凌虐属下,我……我要告你……弹劾你……”
铁珙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对喽,就是这个意思。”
费长戈一点不担心,反而非常高兴,一转头看上了崔干。
“哎……大都护别闹……”
崔干吓一跳,刚要跑却被费长戈一把拉住,端过一碗酒就要灌他。
“崔校尉,你是敬酒还是罚酒?”
崔干更是文人,虽然这两年在凉州脱了一层皮,黑瘦黑瘦的,但也不必铁珙好。
“大都护,你走着自污的路子不行啊,这也太明显了,朝廷不是傻子。”
崔干赶紧大喊。
他已经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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