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家兄弟以为他们没听清,十万两啊,怎么还往外撵人?
“这位兄台,这可是十万两!不是十两。”
朱无伤提醒了一句。
“拿走,赶紧拿走,都是惹祸的秧苗,我的夫人我会养,你们走。”
书生连连摆手。
朱无忌和朱无伤,真被这个书生给震惊了,这可是十万两银票。
有些人,一辈子都赚不来一千两。这些钱,可以让人成为一方富豪。
“我没骗你,拿走,你们的日子可以翻天覆地,这可是豪富。”
朱无忌打开盒子,露出里面整齐的银票。
“滚开,德不配财,必遭祸殃,这是杀人的刀,这是蚀骨的毒药!”
“拿远点。”
书生很坚决,仿佛看到了一坨屎一样,恶心,厌恶,恨不得马上远离。
“我夫君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你们走吧,带着钱离开这里。”
朱逢真开口了。
“我终于明白,朱家的明珠,为何会嫁给你这个普通的书生。”
朱无忌盖上盒子。
“大小姐,我跟你爹无论有什么仇,跟你没有关系,我们依旧是你的娘家人。”
“朱阀倒了,但是朱家还在。他日无论有什么困难,都可来找我们。”
朱家兄弟说完,带着银子离开了。
大门关上之后,书生还顺着门缝偷看了一下,确定两人走远,这才放下砚台。
“儿啊,那可是十万两!”
一直不说话的母亲,后悔得快哭了。
“是啊,夫君,你就没动心么?”
朱逢真虽然尊重丈夫的选择,但是她也好奇,以前做门阀小姐,对钱没感觉。
现在为普通人妇,才知道钱很重要。
“动心,怎么不动心,我恨不得抢过来,睡觉都抱在怀里。”
“买大房子,雕梁画栋,蓄养童仆,一个人八个丫鬟伺候,那多美?”
书生擦了擦汗水说道。
“可是娘,夫人,这才可怕,一个让我堕落的东西,我不远离他,难道真拿过来?”
“我没有那个毅力,所以千万不能碰,否则我就不是我了,现在的日子很好。”
母亲听得似懂非懂。
在她心中所想,你先把钱拿过来,控制自己不花就是,给孙子留着啊!
朱逢真,看着丈夫那担惊受怕的样子,眼睛里面全都是光。
他不是圣人,但是个明白人,知道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就远离带来欲望的东西。
“夫君,你真棒!”
朱逢真挽着书生的胳膊,由衷地夸赞。
“别提了,我现在开始后悔了,不行,我得找两本圣贤书,正本清源。”
过年了。
别的铺子都歇了,伙计都回家休息,就连大牲口都不干活了。
但是顾家的烟花铺子,一大早就被堵门了。
整个京城,十个铺子,依然满足不了热情的购买者,京城有钱人多。
纵然靖安兵马司下了禁令,今年燃放烟花,需要特殊审批。
没有经过审批的人家,只能去京中东西两个校场燃放,不许私自放。
但是销售依旧是供不应求。
可想而知,到了晚上,就是火树银花不夜天。
南沼!
江南舰队停靠在港口,士兵在依山傍水的地方,找到了扎营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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