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带着百战百胜的雄兵来,撵走豺狼,占据西域,让十九国低头……”
“日月所照,唯我大乾。”
这一夜,凉州关闭城门,满城都在欢庆。
刘铁柱,站在城墙之上,喝了一口酒,亲手放走了只白头隼。
冬季飞鸽传书不保准。
这白头隼不但快,而且本身就是猛禽,一路之上没有能威胁他的天敌。
今日之大胜,还有费长戈之谋略,全都随着这头白头隼飞往大乾都城。
第二天。
费长戈没有等来隗伦,王定国来了。
因为有隗罗这个眼线跟着,费长戈索性把王定国晾在一边。
而是派出骑兵和步兵,进攻肃州和瓜州。
昨日大战,拉吉佳协的军队被击溃,杀了一部分,俘虏了大部分。
肃州和瓜州肯定空虚。
聚堆走了之后,费长戈在自己的帅堂,召见了周定国和隗罗。
两人一进门。
就发现两排武将,甲胄齐全,浑身散发着铁血的味道,还有蓬勃的杀气。
那是昨日征战,杀气未散。
这些武将扶着刀兵,目光如刀凝视二人,仿佛随时出手,把两人多了。
王定国目不斜视,隗罗低头,斜眼看和众将,冷汗直流,浑身紧绷。
以至于走路都顺拐了。
他不想来,可是隗伦命令他来盯住周定国,如果他不停,当时就得死。
可是现在也快死了,只要费长戈不满意,这些人手起刀落,自己绝对被剁碎。
“见过大乾征西将军。”
王定国开口,隗罗赶紧跟着拜见。
“你是大乾的人,却当赤狄的狗,对得起祖宗和这一身血脉么?”
费长戈盯着王定国,不说事,先羞辱。
“将军,我也曾经是秀才,也曾想着科举做官,报效国家,可国家把我抛弃了。”
“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
王定国准备侃侃而谈。
“聒噪,闭嘴!”
费长戈一拍桌子,冷冷的说道。
“隗伦不来,竟然让你们两条狗探路,如此胆小还自称什么北狄之王,给隗孙丢脸!”
提到隗孙,曾经雄霸草原的北狄之王,隗罗恼怒,但也只是偷偷看了一眼费长戈。
并未敢多说一个字。
“将军此言差矣。”
“我家大王,昨日出兵夹击斯隆国军队,为何被你大乾军队攻击。”
“今日我家大王派我来,乃是兴师问罪的,将军您这是贼喊捉贼么?”
王定国怒斥之后,太后冷冷地看着费长戈,嘴里可以无声地说了一个苦字。
旁边一直低头的隗罗,有点佩服王定国了,这中原的小子胆子不小。
竟然敢当面骂费长戈,看来是真心投靠我们赤狄了。
他没看到王定国的脸,否则一定发现王定国过分费长戈之间的互动。
苦?
费长戈凝眉,看到隗罗,突然明白了,他说的是苦肉计。
啪的一声。
费长戈一拍桌子。
“好你个狗贼,数典忘祖的东西,分明是隗伦想要偷袭我,竟然如此颠倒黑白……”
“拉下去,打……狠狠地打……”
旁边的士兵,如狼似虎地冲上来,瞬间摁住就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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