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真的尸体不烂不化哩。”
“苟仙婆咋不害怕哩?”
“她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就是她把梦独给训化、调教成了僵尸呢。”
有人手指了指警察,村人们赶紧住了嘴。
可是,正当警察们满载着他们的收获准备驶上归程时,一个粗粗的男中音吼了起来,那嘶吼声更是令人惊心动魄:
“俺要报警——,俺要报警——,俺要报警……”
梦家湾人顷刻就听出了这个熟悉而又亲切的能够逢凶化吉的声音来自苟仙婆苟怀蕉之口,她,她可是梦独的“妻子”哩,她家的墙壁上,多年来一直悬挂着她跟梦独的“合影”及“结婚证书”哩。
苟怀蕉迈开豪迈的大步,朝警车走去,一只棕黑色的手臂还在空中有力地挥舞着,如一道道棕黑色的闪电。
车辆虽已启动,但并没有前行,警察们等着苟怀蕉的走近。
车上下来了两个警察,脸上显出人民警察爱人民的表情,迎向苟怀蕉。
两名警察与苟怀蕉近距离地面面相对了。
其中一名警察热情地问苟怀蕉:“请问老大娘,您有什么案子要报,有什么冤情要说?”
听得连警察都有眼无珠地叫她“老大娘”,苟怀蕉又恨又怒,将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于是乎更显出年纪,也更使她的黑黝黝的脸上写上仇恨的神情;但她知道,警察是发自内心尊重地称她为“老大娘”呢,说明自己真的老了,年龄未老身心先老,再看看那个警察们口里的叶晓南,竟还是个青春少年,她更是怒火中烧妒火中烧。但她还是忍住了被烧焦的心情,高声说道:“俺有案子要报,俺有冤情要说!”
另一名警察问道:“老大娘,您能一句话两句话说得清的话,就在这里说;要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就跟我们到局里说吧。只不过,您可得辛苦喽。”
苟怀蕉咬着牙说道:“不用,俺就在这里说,俺要说给梦家湾的人听听,作个见证!”
“您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的警车上有个诈骗犯!诈骗犯!”苟怀蕉的话斩钉截铁。
“谁是诈骗犯?”警察问。
苟怀蕉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高声大嗓地叫住了愣怔在附近或较远处的梦家湾村人们:“梦家湾的老少爷们娘们先别回村子,你们都过来,过来看一场好戏,也都过来作个见证!”她高高的举起大手,向村人们招了招,示意他们过来。
苟怀蕉是个有威望的人,别说有些村人本来就想看看没有进行完的热闹,哪怕没有热闹,他们心目里的苟仙婆向他们招招手帮个忙,哪个人不是既害怕又有点儿受宠若惊?谁敢不帮谁敢不从?谁不担心她背地里施盅把恶咒发到他们及他们的家人身上呢?
可是,有警察在,村人们的表现就不够果敢了,但,他们还是迟迟疑疑地走了过去,想看看苟怀蕉究竟要他们看一场什么好戏。
苟怀蕉对两个警察说道:“你们把车上那个名叫叶晓南的人叫下来,俺今天要控告的就是他!”
警察没那么听话,问:“你要控告他什么,说吧。”
“你们护着他,保着他,俺还怎么敢跟你们说?”苟怀蕉将了一军,道,紧接着她又将一军,“你们是不是保卫人民的?俺就是一个人民!俺叫你们把叶晓南叫下来,俺要当着他的面儿揭发他,控告他,俺从来不在旁人的背后下黑手!”
两名警察互相看了看,然后,一名警察转身正要去叫梦独也就是他们以为的叶晓南下车,却看见,刑侦科长及叶晓晨下了车。
接着,梦独也下了车,一步一步,稳稳地走着,来到了苟怀蕉的对面。
情势剑拔驽张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在剑拔驽张的情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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