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坟,把那个落井而死的人埋得更深些,还从真正的死者身上发现了证件及遗书等物……
“为什么当时不报案,为什么拖了二、三十年才来报案?”一个警察厉声问。
梦独说:“不是我不报案,是晁家拴在遗书里反复说过不能报案,他担心自己的母亲一旦知道他已经死去的事实,就活不了了。我只能按照他说的做。”他将晁家拴的遗书呈给警察过目。
晁大娘呜呜地哭出声来。
也许是梦独对案情的讲述太复杂太吸引人,也许是晁大娘的哭声分散了警察们原来的专注力及应有的想象力,也许是警察们本身就有犯迷糊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面前这个名叫“叶晓南”的年轻人,既然来自于梦家湾,为什么在天偏地远的栾糟县成了异乡人,且与那个“同伙儿”叶晓晨只有一字之差?
可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又胖又壮的中年警察对梦独一声断喝:“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尽管梦独将晁家拴的遗书呈给警察们,尽管晁大娘亦把晁家拴的玉麒麟交给了警察们,但此时,对这桩忽然而至的陈年老案,警察们的办案思路还是脑洞大开地走偏了方向,他们第一时间的第一反应是:叶晓南的作案嫌疑最大,叶晓南就是犯罪嫌疑人!
警察们将梦独和叶晓晨分关在了两间审讯室里,并对他们进行突击审讯。
面对审讯,叶晓晨记住了梦独跟他的约定,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梦独会跟他有那么一个约定,他真是有些佩服梦独的先见之明了。他一再对审讯他的警察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陪叶晓南来的。”
“你们是什么关系?”
“好朋友。”叶晓晨说。
再问别的问题,叶晓晨便一概以摇头作答了。
在另一个审讯室里,两个警察也开始了对梦独的严厉审讯。但是梦独,早已不是二十六年前的梦独,也不是三十年前的梦独,他说:“我能说的只有那些,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再问,他便闭口不言了。
好在,警察们的办案思路没有局限在梦独身上,他们在把梦独列为最大的犯罪嫌疑人的同时,派出另一路便衣警察,飞速悄悄进入兰通镇武寨子村,也就是晁家拴入赘的那个村庄,牛桂珠的家乡。
与其他地方一样,武寨子村也是一个人情社会,一笔写不出两个“牛”字,人与人之间既“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又互来互往,许多的包庇在默契中不知不觉地进行着。村上人大多知道晁家拴在牛桂珠家过得很不幸福,还会挨打受骂,也知道牛桂珠跟袁灵海之间的关系很不正常,但那是人家的事儿,何况还是男女之事,谁会管那些事体呢?但牛桂珠与晁家拴一家人去了外地谋生,而与此同时村上也不见了袁灵海的身影,还是让极个别心明眼亮的人起了疑心。但疑心归疑心,那是别人的事儿,村人几乎个个都是宁少一事不多一事明哲保身的处世态度,装聋作哑。再说,人家牛桂珠和晁家拴后来不是有了音信,还给爹娘寄钱寄信来着?还有,牛桂珠的父亲母亲不是会偶尔炫耀他们的女儿及上门的女婿在外挣了很多钱过得挺是幸福吗?月复一月年复一年,人们也便相信了假象而不再想起会有真相。
何况,这世上有多少无头案啊,再多一桩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如今,多少对晁家拴还留有印象的牛寨子村人大多成了中老年人,有些人已经入土了,新接上茬的后人们连晁家拴是何许人也说不上来了。
虽然案过已久,虽然那么多年来没有村民向公安机关说出心中的疑点,虽然村民们不愿多事,但他们除了活在他们的聪明之外又是老实听话的,牛寨子村的人们一代一代养成了怕官儿的秉性,又尤其害怕戴大盖帽的官儿。当便衣警察们摸查案情时,有的村民还是实话实说了他们心中的疑惑。
与此同时,两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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