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我不能理解你的伤痛,担心如果理解不了,我们就不能再做兄弟再做朋友了。”
“晓晨,有些伤痛,真的只能自己掀开看,如果撕给有些人看,他们不仅不会给你敷药疗伤,反会在你的伤口上撒盐,甚至把你还没有愈合的伤口撕开来加剧伤势。对于我来说,我相信你不是后一种人,但目前,可能还做不到前一种人,就是,能有合适的药物撒在我的伤口上,能让伤口尽快愈合。”
“明白。”叶晓晨点点头。
“晓晨,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在异乡他壤,在没有他人在的场合里,你是叫我梦独的人。”
“梦独,梦独,你的名字有一种解释不清的独特的味儿,我喜欢。”
“你的名字叶晓晨,我也喜欢,给人一种阳光灿烂朝气蓬勃的感觉。”
“梦独,我不管你究竟是不是逃犯,不管你到底有过什么样的伤痛,但我还是庆幸能遇见你这样的朋友。跟你相遇,相识,相交,相知,如今想想,简直像是一场梦。”
“你也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又何尝不是此种感受呢?”
“有你真好。可是,有时候,我还是会觉得心里空空的,尤其是当我一个人待在这么两套大房子里的时候,总觉得房子里还缺什么,缺很重要的东西。”
“缺什么?”梦独问道。
“缺脂粉味儿,缺女人味儿。”叶晓晨面色凝重地说。
梦独定定地看着叶晓晨,说道:“再是缺脂粉味儿,再是缺女人味儿,你也不能再胡来了,再不能做对不起司灵蕊的事儿。我知道,有很多女人喜欢你。”
“放心吧,哪怕这屋子里将来真的有了脂粉味儿女人味儿,那也一定是司灵蕊带来的;当然,我也希望你能够快点儿找到属于你的另一半。别忘了,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你很尊崇的一个大作家所说的话。”
“那是张贤亮的看法。他那么看,并不代表别的男人都那么看。我们应当有自己的观点。”
“对,每个人的生活各各不同,我们应当形成自己的观点。只不过这观点,会被别人承认吗?”
“我越来越发现,被别人承认的观点,并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不被他人承认的观点,并非就是错误的。得看他人是什么样的人。”说完这话,梦独朝叶晓晨挥了挥手,又道,“你继续唱吧,只不过得小声点儿,别再打扰到别人,人家不高兴,咱也一肚子烦恼。”然后,他转身走入了自己的寝室。
梦独离开后,叶晓晨没有接着嚎歌,而是坐在沙发上,一个人陷入沉思,他觉得梦独这一天晚上的比以往更显怪怪的话流露出了许多平日里没说出来的心思。
叶晓晨揣测的没错。自打搬入新宅之后,梦独有了更多的独立而安静的时间和更大的独立而安静的空间。在新宅里,他常常陷入孤独与沉思中,那种孤独与沉思配在他的身上,一点儿不显得矫情。他仍花很多时间读书,有时候还朗读出声,不管叶晓晨在还是没在宅子里。通过读书与思索,他的认知在无形中,在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状况下,其实又有了飞跃,也使得他对自己的人生有了新的更进一步的认识,在人生的错误里,究竟他该负有哪些责任,他的人生里为什么打下了别人那么多的烙印。
终于,他不仅仅局限于读书了。梦独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觉得这样的想法并不是第一次萌生出来。而这一次萌生出来之后,他便克制不住地开始落到实处。这想法便是:他要写出他的故事,写出他的思索。
梦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的故事不仅不会被人认可,他兴许还会将自己钉在耻辱柱上,让人们对着他吐口水,骂出各种脏污的话语,就像梦家湾的人对着他的被葬入耻辱之地的坟墓那样,吐出粘粘的唾液,吐出含着病菌的浓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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