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医治。”他随手从梦独放在桌上的小本上撕下一张纸,拿起笔来,写下了他的家址。
“那也不能先收下你的钱。”梦独说道。
可是让梦独感到奇怪的患者竟将钱放在推拿床上,然后,对梦独的话充耳不闻,出了推拿店,骑上自行车,扬场而去了。
梦独无奈地目送那人骑上自行车离去,而后,拿起桌上的字条,念了一遍字条上那人的家庭地址,恍然大悟:哦,来人并不是真正的患者,而是叶晓晨的爸爸。他将那沓钱收好,等着叶晓晨回来。怪不得叶晓晨谈起家人来总是充满深情,由此不难看出,他的确出生和成长在一个有爱的家庭里。
晌午过后,叶晓晨回来了。
梦独并未将不久前店里发生的故事直通通地对叶晓晨讲出,而是故意轻描淡写地说道:“开张了,迎来了一个大客户。”
“真的?”叶晓晨兴奋地问道。
“还能有假?”梦独将三千块钱递到叶晓晨的手上。
叶晓晨惊喜却又莫名所以,不解地问:“这么多?”
梦独将写了叶晓晨家址的字条递到叶晓晨的手上。
叶晓晨接过字条,一看,笑了起来。
梦独也笑了,说:“不必解释,我什么都知道了。”
“可你得把上午发生的事儿说给我听听啊?”
“当然。”
听了梦独的叙说后,叶晓晨道:“明天,哦不,后天,后天是周末,后天到我家去吧,我说过好多次了,可是到现在还没带你去过我家呢。”
梦独点了点头,心里在思谋着为叶晓晨的爸妈买些什么礼物才能表示出诚意和谢意。
叶晓晨说完打算后,便又出去了。梦独猜想得出来,叶晓晨定是找电话亭或哪个可以打电话的小卖店给女朋友打电话去了。虽然他还从未见过叶晓晨的女朋友,但他看得出来,叶晓晨很爱女友,女友也很爱叶晓晨,他甚至断定,叶晓晨的女朋友很漂亮。
叶晓晨回来时,梦独已经把午饭做好了。看见叶晓晨脸儿微红,梦独猜想得出叶晓晨与女友的电话粥煲得不错,感情上定是进一步升温了,便打趣道:“你是不是又亲人家电话筒了,当心人家老板心里对你不满。”
“没有,真的没有。我现在只发出亲亲的‘啧啧’声,但不会再把嘴巴贴紧话筒了。你不是提醒过我吗?当心话筒上有这样那样的病菌。”
“记得就好。”
看见梦独把饭菜端上小桌,叶晓晨说:“我不是说让哪家饭馆送饭菜吗?就我们两个人,还要生火,还要洗锅洗碗,多麻烦。”
梦独说:“从现在起,我们要开源节流。否则坐吃山空,那我们的店就只能倒闭了。晓晨,你是当地人,你跟我不一样,你有很多熟人看着你呢。所以,咱们只能成,不能败。”
叶晓晨说:“无涯,没进行创业的时候,以为彭总的店开得很容易,看来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我现在才算是体会到什么叫作创业艰难了。”
“那是因为你过去太顺了。我曾经在大海上漂过一年多,当初是想过生死的,但就是觉着不会死,人间的罪还没遭完呢;后来上了岸,竟然才觉得后怕,现在想想,其实在大海上,每一时每一刻都面临着性命之忧。但是只要闯过了那一关,每个人的生死观都会发生变化,我想最主要的一点是,闯过那一关后,在面临新的困难时,不会被轻易击倒。就比如咱们现在开店,虽然开业不兴旺,但咱们的店总是开起来了呀?还有,今天,咱们不是迎来了第一个贵客吗?虽然他是你的爸爸,但也是我们店的第一个来宾,也标明我们的店开张了。难道,这不是好兆头吗?”
叶晓晨点了点头,想听梦无涯继续说下去,他知道梦无涯一定有了较为成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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