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了日语:
“小さな柿ちゃん、私はお母さんだよ!”(小柿子宝贝,我是妈妈呀!)
接着张太太又对着女儿叫了好几声,然后张重也叫了好几声,还是没反应。
方言这时候才叫停了他们:
“行了。”
张重已经迫不及待的对着方言问道:
“方大夫,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方言说道:
“现在还没有诊脉看舌象,我只是有个初步推测。”
听到方言这么一说,早就憋不住的张重对着他追问道:
“您直接说说猜想也行。”
方言看着他焦急的样子,知道这要是不给他先讲讲,他这会儿能憋出毛病来。
于是方言站起身,说道:
“我认为,张小姐能本能躲避眼神接触,说明其“心神”未完全丧失,是“有意识”的,但因痰浊瘀血阻滞脑窍,也就是我们中医说的“痰瘀闭窍”,导致神志模糊、对外界交流产生抗拒,中医也叫“神不内守”。”
“她遇到强光照射不回避,反映其“神明失养”导致对外界刺激的感知与反应分离。”
“我们中医认为“目为心使”,脑窍被痰瘀所阻,虽保留部分本能反应,比如避对视,但高级认知功能,比如判断强光危害已受损。”
看着张重和他妻子一脸疑惑的样子,方言说道:
“简单总结一下,就是我认为她是痰瘀湿浊闭阻脑窍,神明失养而残存本能的综合表现。”
“不过这只是一个推断,接下来还需要继续收集更多信息,才能正确的辨证出来。”
张重一拍大腿,说道:
“我听明白了,脑子只是堵了,不是坏了!”
“对不?”
方言点点头:
“可以这么理解。”
听到这里张重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我知道你和日本的医生不一样!”
说完直接骂道:
“他们连你这种测试都不会做,CTMD,就知道收钱!”
张太太拍了自己丈夫一下,提醒道:
“你看你又骂人!”
张重这会儿匪气上来了,破口骂道:
“草,他们就该骂!老子女儿还没到那种程度,他们就判死刑了,我CT八辈儿祖宗!”
骂完之后他才想起方言在这里,忙对着方言道歉:
“方大夫,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想起在日本的事儿就有些激动。”
方言摆摆手。
这事儿确实不怪他激动,换谁来了都得激动。
接下来,方言又重新蹲下,继续观察张小姐。
想仔细听听她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但饶是他听力惊人,懂不少国家的语言,也同样是听不懂。
方言有观察到她脸色晦暗苍白,嘴唇呈现青紫色。
呼吸中还能隐约听到一阵阵的低声痰鸣。
不过虽然听他们说张小姐的大小便没办法控制,但是身上闻起来还是很干净的。
应该是来之前就做过清洁。
或者是采取了其他什么措施。
方言对着张重问道:
“她现在有没有吃西药?”
张重回应道:
“在的,每到饭点的时候,我会把西药混合着食物给她喂嘴里。”
说完他妻子又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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