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时候里面的护士说道:
“方主任,他们说要你在场才喝。”
“怎么?”方言好奇的走了进去。
阿丽对着方言说道:
“我们不知道喝下去会不会有什么其他反应,所以想等着你过来再喝。”
方言看了一眼那一碗已经熬好的药。
黄连、黄芩、黄柏、栀子这四味药,让一整碗中药都呈现一种浓郁的黄色,能够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苦味,方言摸了一下碗的温度,这会儿正好合适。
方言看向司徒池,这会儿他身上还有几个穴位还插着针。
只能斜卧在床上。
方言看了一眼时间,对着他说道:
“司徒先生,我先给你取针,取针后再喝药。”
“好。”司徒池这会儿已经清醒不少了,他用了这么久时间确认自己应该不是在做梦。
听到方言的话,他老老实实的点头。
方言左手三指拈住刺入风府穴的银针尾端,右手拇指抵住司徒池后颈大椎穴轻轻一按,针身顿时发出细微的震颤。
司徒池原本僵直的脊背突然弓起,喉间溢出闷哼,脖颈处再次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倒抽一口凉气。
“别抽气,跟着我的手势呼吸。”方言对着司徒池说道。
司徒池感觉方言银针抽出去后,他身上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似的,说不上好坏,脑子清醒了不少。
但是身上没由来的一冷。
听到方言的话后,他才回过神来,看着方言手势。
“呼!”
“吸!”
等到司徒池恢复正常呼吸来回后。
方言食指划过司徒池督脉,指节在至阳穴重重一叩。
司徒池浑身剧颤,插在申脉穴的银针“叮”地一声自行弹出,稳稳落在方言早已备好的酒精棉上。
病房里顿时弥漫开司徒池身上那股浓烈的臭气。
这正是《鬼门十三针》里记载的“阳跷开阖,浊气外泄”之相。
这下把站在不远处围观的众人臭的眉头紧皱。
有些人想退出去,但是感觉又有些不礼貌。
还是阿丽主动去窗户边把病房窗户都打开了,一股风吹来,让病房里的气味淡了不少。
不过司徒池每次呼吸都要带着一股臭气出来。
让人有点难顶。
“大家都出去吧,病人身上浊气还要散一会儿,闻多了不好。”方言对着他们说道。
身体好的人闻了没啥事儿,身体差的闻了可能加重病情。
众人听到后,也不讲究什么礼貌了,立马和司徒杰一起走退了出去。
方言摸了下司徒池的寸关尺,确认现在脉搏正在好转,这才收好银针,对着阿丽说道:
“现在可以给司徒先生喂药了。”
阿丽闻言,也不顾司徒池那臭烘烘的呼吸,端着中药就给司徒池喂了起来。
司徒池第一口就被苦的差点吐出来。
这药比他命还苦。
“唔!”他挣扎了一下,阿丽放开手。
从阿丽手里接过药碗,他一咬牙,仰头一大口就往肚子里灌。
还好这一碗药不算太多,三四大口就喝下去了。
喝完之后。
司徒池面容扭曲,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差点被苦死。
“很好,司徒先生你现在离健康又近一步了。”方言对着司徒-->>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