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言想的不一样,今天的飞机早就等着了。
直接安排他们上飞机。
给方言有点整不会了。
这会儿才七点,意思得在飞机上等到九点才起飞。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候机厅等着估计也够呛,飞机上等着还暖和点呢。
走出小门,夜色里的停机坪只有几盏老旧的路灯照着,光线昏黄。
脚下是碎石路,踩上去硌得慌,远处停着一架伊尔- 18客机。
机务人员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正围着飞机做最后的检查,手电筒的光柱在机身上来回晃动。
方言也不知道这场景到底是靠谱还是不靠谱。
“这飞机和我们上次去香江坐的一样啊。”李冲凑到方言身边,小声说道。
方言点点头。
刚要说话就看到李冲打了个哆嗦。
李冲缩了缩脖子,对着方言说道:
“这地方比京城冷多了……”
方言这时候才发现,王风这个大块头特意走在自己迎风面,挡着过来的风,其他人可就没这待遇了。
怪不得他觉得没啥风呢。
“来来来,从这里上飞机!”引导员对着他们招呼。
方言他们赶紧走呢过去,踩着舷梯往上走,舷梯是铁制的,冻得冰凉,扶手处还结了层薄霜。
走进机舱,暖气扑面而来,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大家一下就舒服了。
空乘人员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指引他们找座位:“同志,随便坐,空位多着呢。”
好吧,不用对号入座。
方言选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座椅靠背硬邦邦的,却比外面暖和多了。
他把外套搭在腿上,看着窗外的停机坪,心里想着接下来回京城的事儿,除了工作上的,还有好多天没见自己老婆孩子了,忙起来还不觉得,这会儿还挺想的。
又过了一会儿,乘客又零星的陆续登机。
方言注意了下,大多是穿着中山装、提着公文包的干部。
大部分人还互相认识,应该是这边本地的干部。
就方言他们是京城过来的视察的。
方言也没讲话的想法,就听着周围人小声的对话。
等到八点多的时候,机舱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伴着轮子碾过舷梯的咯吱声,方言看到几个穿着干部服的人推着一架轮椅走了上来。
轮椅上坐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他身上盖着厚棉被,左手腕上扎着输液针,一根细细的胶管连着旁边人手里拎着的玻璃输液瓶,瓶里的液体正缓缓往下滴。这人约莫七十来岁,脸色不太好,机舱灯光下,看的像是没啥血色,有点吓人。
等到又走进了一些,方言发现他嘴唇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呼吸又短又急,每喘一口气都带着细微的呻吟。
“哼……哼……”的一阵一阵的喘气。
“麻烦让让,麻烦让让。”推轮椅的工作人员压低声音招呼着,径直朝着方言这边的座位走来。
等到走近了一些,方言的目光落在老干部身上,下意识地开始观察。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即便盖着棉被,肩膀也忍不住轻轻颤抖,显然是难受得紧。
再看他的呼吸,吸气短、呼气长,带着明显的气促感,胸口起伏幅度不小,却像是吸不上足够的气。
方言的视线又移到老干部的手腕上,输液针固定得很稳,但他的手背有些浮肿,指甲缝里泛着淡淡的青黑。
结合这西北的地域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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