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萧家脉学最讲究‘望气定脉、闻声辨机’,不像寻常脉法只重寸关尺的浮沉迟数。”
萧汉玺指着书页上的手绘脉图,对着方言说道:
“就说这‘六阴脉’,寻常医家多判为虚证,我们萧家却要结合患者的气息、语声,若是气息沉稳、语声洪亮,未必是虚,反可能是寒凝血瘀的实证。”
方言皱起眉头,试图理解。
萧汉玺接着又是一顿讲解,方言才点了点头,说道:
“和我之前接触的脉法区别挺大,大部脉决更侧重脉形与病症的对应,比如弦脉主肝、洪脉主热。你们这萧家脉学把‘气’和‘声’纳入进来,倒是拓宽了思路……”
方言也说不上哪个好了。
他顿了顿,想起在同仁堂的时候临床遇到的病例,说道:
“有次遇到个患者,脉细如丝,按说该补,但他说话有力、面色红润,我当时没敢贸然用药,现在想来,倒是契合‘实证假脉’,用萧家的脉学刚好能对得上,但是如果用一般的脉决就会出错,只用从其他方面来判断。”
萧汉玺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没错,是这个理!我爸说,脉是气血之窗,但窗后未必是全貌。我家传的口诀里有‘脉虚气实当通瘀,脉实气虚宜补元’,说的就是这个辨证关键。”他伸手搭在方言手腕上,指尖轻按,“你试试我的手法,按而不压、寻而不滞,要感受脉气的流动,而非单纯摸脉形。”
方言依言抬手,指尖搭上萧汉玺的寸关尺,放缓力度,果然感受到一股细微的气流在脉下涌动。
就在这时候,系统加持的声音响了起来。
【叮】一声过后,方言脑子顿时生出无数关于萧家脉决的经验来。
顿时感觉手下的感觉和脉决里面的东西联系起来了。
“这种‘脉气’的感觉,比单纯摸脉象的强弱更难捕捉,就像有股游丝在指尖下走,时隐时现,这就是萧家脉学的核心——‘追气寻机’。”
萧汉玺对着方言说道:
“‘还有这四季脉法,春脉当弦但忌过紧,夏脉当洪但忌过浮,秋脉当浮但忌过散,冬脉当沉但忌过涩,但其实还要结合地域差异,咱们西北干燥,脉多偏浮,南方潮湿,脉多偏濡,不能一概而论。”
方言点点头,萧家脉决更加适合西北这边。
属于是地域性的脉决。
方言说道:
“萧家把脉法和具体病症、地域气候都结合了,西北之人,多有风沙伤肺、燥瘀互结,这都是实战出来的经验……”
两人一聊就是两个小时,从基础脉诀聊到疑难杂症的脉诊辨证,从萧家秘传的“九种反常脉”聊到方言临床总结的“急症脉法”,彼此都觉得受益匪浅,然后萧汉玺发现方言这是学的真快,而且还能举一反三。
一下午时间就从最开始难以理解,到现在能和自己说的头头是道了,一些地方甚至萧汉玺发现自己都没方言灵活。
之前他还认为方言最多就是一个稍微聪明点的年轻人,因为在京城得到了更多资源,所以才有目前的成就,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这样,这家伙学习能力太恐怖了。
其实萧汉玺能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也是想着两个小时大家勉强交流交流,能了解个大概就差不多了。
结果现在这情况,方言很显然是把脉决给吃透了,至少他目前和自己讲的这些部分他应该是吃透了。
这要是再给时间聊下去,那还得了?
萧汉玺还没从方言这里学多少东西走呢,人家就把他掏空了,就像是互相敞开对方的宝库来挖掘,自己刚拿了个珍珠,对方直接开车过来全搬了。
有种血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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