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的源头后,然后就开始讲解他治疗病人的故事了。
他讲的是自己表弟马兴华的故事。
“我表弟马兴华,就是现在站在门口的那位,很多年前,他去学生家里家访,被疯狗咬伤,当时没有在意,等发病时已经开始怕水、浑身抽搐,当时我知道后立马去他家里,开始用下瘀血汤给他治病……结果第三天早上,他居然能开口要吃的了!我又连着给他喝了四剂药,他拉出来的血从黑转红,再到正常,怕水的毛病也没了,现在你们看他,和正常人没两样,还能在村里教孩子读书!”
马兴华抬手对着众人挥了挥手,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虽然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但是依旧还是举着手,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
这是一个很光荣的任务,这个是之前方言对他说的。
接着沈占尧声音洪亮了几分,说道:
“我后来又治了个十二岁的孩子,也是被疯狗咬伤后怕光怕水,用了同样的方子,七天就好了,现在还能帮家里放牛!”
他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个简单的“病机图”:
“疯狗的毒是‘瘀毒’,藏在血脉里,下瘀血汤就像‘清道夫’,大黄把毒往下排,桃仁把血脉通开,蟅虫钻到经络里把藏得深的毒挖出来,这不是我瞎编的,《金匮要略》里早就说过‘瘀血不去,新血不生’,毒血排干净了,身子自然就好了!”
接着他看向方言,说道:
“就在最近,方言同志就用这个方子,治疗了一个患者,今天上午的时候我去看了那个患者,他现在已经快要好了!”
方言在学校里可是名人,大家都看向他,方言对着全体同学们挥挥手,然后说道:
“是的,就在几天前我接诊了一个狂犬病患者,当时也是没什么信心,虽然看过沈大夫的一些医案,其实我不太相信下瘀血汤真的能治疗狂犬病,不过用过药后,患者开始排毒,我就信了。”
“我做了详细的医案记录,等过几天病人痊愈了,到时候我会分享给大家。”
听到方言说完,台下响起热烈的讨论声。
不光是教室里面,甚至教室外边窗口也有人在热烈的讨论,说实话刚才沈占尧说的他们是抱有怀疑态度的,但是现在方言说起来,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相较于沈占尧这个人,方言说出来的话就有分量多了。
“听到没,方言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儿肯定是真的!”有人在下面小声议论,这种声音还不少。
“中医能治狂犬病,而且还是这么简单的手段,这谁想得到啊?”
“就是,换做是我,就算是答案放我面前我都认为是骗我的。”
“也就是方言了,才敢这么干。”
“这个人是浙江来的,很明显是专门请过来的,肯定也是为了验证真伪,同时配合宣传。”
“这事儿确实应该宣传,中医治疗狂犬病啊!西医可是把这个列为不治之症的。”
下方的人七嘴八舌的小声讨论,一时间嗡嗡作响。
这时候,王玉川站出来招呼道:
“好了安静点,继续听沈同志讲课!”
沈占尧这会儿其实已经感觉讲的差不多了,但是听到王玉川这么说,他只能看向方言,意思是自己不知道讲啥了。
方言上台小声提醒道:
“你就讲一讲那些特殊案例,比如孕妇被疯狗咬了,然后你治愈的过程,虽然没有记录,但是总归还是能记住一些吧?或者其他特殊的病例,你也可以说说。”
沈占尧听到这里才回过神来,点点头说道:
“行!”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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