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脉弦滑数。
“今年多少岁了?”方言对着他问道。
马国梁咳嗽两声后才回应道:
“五十二。”
方言问道:
“在发病之前做过什么事?”
“没做什么吧?就是和之前的生活一样。”马先生在问多了后,他明显有点难顶了,皱起眉头说道。
说着还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后者也点点头。
方言问道:
“那这个慢性支气管炎是什么时候患上的?”
马国梁听到“慢性支气管炎”的问题,眉头皱得更紧,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大概……三四年前吧?那时候总在冬天咳嗽,一咳就持续个把月,去医院查,医生说是慢性支气管炎,开了些止咳药,吃了就好点,来年冬天又犯,我也没当回事。”
他妻子在旁边补充:“可不是嘛!那时候他总说冬天咳嗽正常,烟酒也没断,我让他去大医院好好查,他总拖着,直到这次咳得喘不上气,才知道问题这么严重。”
方言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
“您在德国发病之前,除了烟酒是否有长期接触过特殊粉尘、化学物质,就比如石棉、金属粉尘、农药、发霉环境或饲养鸟类宠物这些?”
马先生,深吸了几口气说道:
“没有没有,我们生意不涉及这些,你问的这些德国的医生也问过,他们就是想找到原因,但是也没找到。”
方言点点头,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就是找不到原因。
不过他还是继续问道:
“您家族中是否有亲属患过类似的肺部疾病或风湿免疫性疾病?”
“没有……吧?”马先生不太确定的说道。
然后他又肯定的说道:
“应该没有!”
马太太对着方言说道:
“方大夫,我们家老马状态不好,您问题要不直接问我吧,我也知道不少的。”
方言摆摆手说道:
“差不多了,我先看看他之前的治病记录。”
说着方言翻开刚才那个医生给他的治病记录,上面有马先生用药的情况,只不过不是中文,马太太看到后,对着方言说道:
“要不我们把跟着来的医生叫来,让他来翻译翻译。”
方言摆摆手说道:
“没事儿我看得懂。”
马先生和他太太听到方言这话有些意外。
不过这会儿方言已经快速翻阅着马国梁在德国的用药记录了,上面清晰标注着抗生素、大剂量糖皮质激素及呼吸机支持的具体时间和剂量,确实没有任何与“明确致病因素”相关的记录。
特发性肺间质纤维化确定了。
过了一会儿,方言放下手里记录,然后对着马先生说道:
“我先去开药,半个小时后药就会送过来。”
顺便方言还让护士给他换上医院的氧气。
马先生吸上氧气后,躺在床上脸色逐渐好了不少。
方言这会儿已经来到外边,这会儿外头的廖主任还有医院的领导都在这里等着他了。
“怎么样?有办法治疗不?”廖主任开门见山的问道。
方言点头说道:
“有,虽然呼吸必须吸氧,但是比周兆琴当时的情况好多了。”
方言走到廖主任和医院领导面前,手里还拿着马国梁的病历,语气沉稳地开始分析:“从刚才的检查和病史来看,马国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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