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得人家爸妈同意,方言也不好掺和,倒是想着如果正义明年上小学的时候感觉一年级的太简单,倒是可以让他跳个级。
等到吃完了晚饭后,方言还把陆忘忧用车送了回去。
回到家里已经是八点了,现在估计病人的飞机已经要到京城附近了。
方言和家里说了一声,然后就去协和了,这次陆东华和安东也跟在一起,赵正义小朋友本来也想一起去的,不过这种场合小孩子在不太合适。
方言让他在家里看电视,回头再给他讲解。
到了医院后,院长崔静怡,负责值班的副院长林奇,已经在住院部大厅等着了,这次来的人不光是方言一个人的事儿,他们也是相当重视。
今天就在这里准备迎接病人,方言以为他们知道病人的一些情况,结果他们也是知之甚少,和方言了解的情况差不多。
也不知道保密性搞得这么好,到底是个啥人。
接下来众人就在住院部一楼大堂这里等了起来,刚过了几分钟,中医住院部就下来人了,值班的护士对着方言说道:
“方主任,廖主任在机场来电话了,飞机落地了,他们接上人就过来。”
方言听到后说道:
“好,知道了。”
接着众人就开始等待,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车队就到了。
都是红旗轿车,廖主任最先下来,快步走到方言等人面前:“患者情况还算稳定,就在后面。”
话音刚落,后面下来一群穿着白大褂的随行人员,他们小心翼翼地从车里搬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看着五十岁上下,身形偏瘦,穿着宽松的外套,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便携式氧气袋,脸色带着淡淡的苍白,呼吸比常人稍显急促,被众人放在了轮椅上。
“这位是马国梁先生,三个月前在国外确诊的早期IPF。”廖主任侧身介绍,又指了指男人身边的白大褂医生,“这是他的随行医生,带了完整的检查报告。”
医生连忙递上一迭厚厚的病历,用流利的中文说:“马先生在三个月前刺激性干咳两周,然后发烧,在德国医院检查是慢性支气管炎,并右下肺支气管周围炎。”
“当时用用抗生素及化痰止咳药物、超声雾化吸入等治疗,体温虽下降,但干咳症仍未得到控制,并出现气急、剧烈频咳、痰黏咳吐不爽,指趾紫绀,血气分析示动脉血氧分压较低,胸片示两肺感染继续加重,经专家会诊为性肺间质炎,并有肺间质纤维化、呼吸衰竭。”
“然后做了气管切开术,并应用呼吸机,以抗生素与大剂量激素治疗,鼻饲进食,在治疗后出现好转,目前能吸氧的情况下呼吸,但是肺部情况依旧在持续恶化。”
方言一怔,看向廖主任:
“咋和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廖主任说道:
“马先生在德国治疗时,病情突然加重过一次,才做的气管切开和呼吸机支持,现在虽然撤了呼吸机,但肺功能比最初确诊时差了不少,说是‘早期’,其实已经接近中期了。”
方言皱了皱眉,接过随行医生递来的最新检查报告,快速扫过关键数据:动脉血氧分压65mmHg(正常应≥80mmHg),胸部CT显示双肺外周网格影比三个月前范围扩大,还出现了少量磨玻璃影。他抬头看向轮椅上的马国梁,对方正捂着胸口轻轻咳嗽,指端确实泛着淡淡的紫绀,这是缺氧的明显信号。
方言对着他们说道:
“之前说的‘早期’,是指没出现呼吸衰竭前的阶段,现在已经有过呼吸衰竭史,肺间质纤维化的程度比预想的重。”
“是。”随行的医生点头说道。
他对着方言说道: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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