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接着方言就和师父还有安东一起回到了家里,这会儿老胡也回来了,今天电视台的人还专门给他做了个采访,主要就说当时在猩红热期间,他工厂捐赠物资的事。
老胡作为一个广告狂魔,当然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了,顺便还说了一下这次的义诊也是他们组织的。
学校那边的今天有新的义诊班机到另外的农村义诊,同样也是方言的岐黄基金还有老胡的厂赞助的。
这就算是把现在正在干的事儿公告出去了。
今天上午忙了一上午,就把这事儿给干了。
说完了他今天干的事儿,然后就是询问师父陆东华在协和看诊是否顺利了。
“顺利,都是一些小毛病,还没把老头子我难住,都是方言今天接了个高难度的患者。”陆东华说道。
老胡当即说道:
“我知道,就是那个什么脖子和身上全长了瘤子的那个。”
“不是那个……”陆东华摆摆手。
接下来他就把今天遇到狂犬病的事儿给老胡说了。
不过和大部分人的反应不一样,老胡对狂犬病这事儿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他居然还是第一次知道按照西医的说法,狂犬病发病后是没有救的。
方言只能说要么是大马那边的情况和国内不一样,要么就是老胡确实太有钱,根本就不操心这种小事儿。
他对着助理小林询问:
“小林,咱们大马那边被疯狗咬了的话会怎么做?”
小林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应该是打针接种疫苗吧?我也不太清楚,没有被狗咬过。”
“不过我记得那边在我读书的那会儿,举行过一段时间的灭狗运动,我邻居养的狗都被送到乡下去了,说是留在城里的话会被打狗队打掉的。”
听到这里老胡恍然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没看到多少人养狗呢。”
接着他指了指小林对着方言他们说道:
“他读书那会儿我在美国。”
那会儿老胡还年轻,属于是富二代的阶段,根本没有在大马那边。
方言听着老胡和小林的对话,忍不住笑了:“合着你俩一个在国外、一个没被咬过,难怪对这事儿没概念。大马那边搞灭狗运动,估计也是为了从源头减少狂犬病风险,跟咱们这边早期控制疯狗的思路差不多。”
陆东华也跟着点头:“不管是灭狗还是打疫苗,核心都是预防。毕竟按西医的说法,发病了就没辙,只能从源头防。也就是咱们今天碰着张福,还能用下瘀血汤试试,换以前,这种病例哪有机会治。”
老胡这才咂摸出点味道,挑眉道:“这么说,你这是在试一个没多少人知道的方子?要是成了,那可不是小事啊!”
“能不能成还得看下午的反应,现在刚喝了药,就等他醒了排瘀呢。”方言没把话说满,心里还是揣着点盼头,“要是真能排出红尿,跟医案对上了,那后续推广这方子也有底气。”
老胡说道:“那下午我跟着一起去医院,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个啥情况。”
“行啊,多个人多双眼睛。”方言点头应下,又看了眼时间,“吃完午饭咱们就过去,别错过了观察的关键时候。”
老胡点头:“那赶紧吃饭,我也好奇这老方子到底能不能顶用!”
“要是真有用,我看他们也可以弄成成品卖嘛。”
方言说道:
“那恐怕不行,里面几味药全都过不了国际标准,大黄斑蝥全是被认定有毒的,实验室那边也没办法。”
老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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