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不到后就开始流清水出来,头还有些发昏。”
方言这时候也在观察他,发现他面颊潮红像是喝了酒似的,两只眼睛发红,并且说话的时候明显还有些鼻塞。
方言对着他问道:
“你喝酒了?”
魏老四摇头:
“没有。”
方言又对着他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感冒的?”
“已经好几天了,耳朵聋之前就感冒了。”魏老四说道。
方言点了点头,对他说道:
“舌头吐出来我看看,手也伸过来我给你诊脉。”
魏老四听话的吐出舌头,伸过手给方言诊断。
方言看到魏老四点的舌头呈现淡淡的红色,舌苔薄微微发黄且黏。
接着他一边诊脉一边对着魏老四问道:
“你口干口苦吗?”
“诶!有!”魏老四一怔旋即点头。
方言又问道:
“那应该尿黄,还便秘?”
魏老四眼睛一亮说道:
“那可不,大夫您还说的真准!”
方言对着他问道:
“还有其他症状吗?”
魏老四皱着眉想了半天,手掌在大腿上蹭了蹭:“还有……晚上总出汗,枕头都能湿一片,脑袋里也嗡嗡的,跟装了个蜂箱似的。”
他说着又往耳朵里掏了掏,像是怕再流出水来。
方言这边摸完左边脉又摸右边的脉,魏老四继续对着方言说道:
“我在公社这边看过,他们说我个叫突发性耳聋。”
“突发性耳聋是说法,但得找着根由才行。”方言对着他说道。
魏老四看了一眼李萍,说道:
“他们说是我累着了,让我回去歇一歇可能突然就好了。”
李萍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也是书上写的。”
方言点头:
“这个也没乱说,突发性耳聋确实存在一定的自愈可能性,一些病人由于内耳损伤程度较轻,身体的自我修复机制可能在一定时间内发挥作用,使得听力得到不同程度的恢复,甚至完全恢复。”
“不过有条件的话,还是不太建议等着,说不定就更严重了。”
说罢,方言又问道:
“你们公社卫生所是中医还是西医?”
李萍说道:
“都有,不过西医是在城里统一培训过的,中医是老中医教了两手,又自学了些医术的社员他们没有正式编制。”
一旁的周大海这会儿也补充到:
“嗐,我们这儿的大夫啊,都是咱本地的社员!说是西医,其实就是上头组织着短期培训了阵子就上岗了,哪有你们这正经的医学学历呐。”
“培训也都是些实在的,啥感冒发烧、拉肚子、磕了碰了给包一包,还有教咋接生、给娃打预防针这些,都是些日常能用上的。”
“他们是大夫也是农民,农忙了就下地干活,闲下来才坐诊。乡亲们谁家有老毛病、对啥药过敏,他们门儿清!可一碰到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毛病,那就没辙了,直接抓瞎!”
方言点点头,这会儿他也把脉摸完了,双手脉搏浮滑有力。
看到他收回手,李萍对着方言问道:
“大夫,看出啥来了没?”
她现在也紧张啊,方言要是看不出来那她就得主动找台阶给方言下。
一旁的周大海听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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