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去“咔嚓”作响,酥壳掉渣,内里的鱼肉却水润多汁,蘸了点椒盐更是添了层咸香,忍不住点头:“这口感绝了,外皮酥而不硬,鱼肉还能保持这么嫩,方主任这手艺真不是吹的。”
说着又舀了勺鲫鱼汤,汤稠味鲜,豆腐吸足了汤汁,软嫩得几乎不用嚼:
“这汤也鲜!”
大家看到两位客人吃的满意,当即也动起筷子来。
一桌人边吃边夸,老胡夹着酸菜鱼里的鱼片,含糊不清地说:“跑了那十斤的大鱼不亏,这小的吃着多舒坦!”
方言听了笑出声,给众人添着茶水:“其实这湖鱼还有个更讲究的吃法,要是提前准备,味道能再上一个台阶。”
“哦?什么吃法?”廖主任来了兴致,放下筷子看着他。廖珲也停下了动作,眼神里满是好奇,连旁边的方振华和朱光南都凑了过来。
“就是‘清水饿养’。”方言解释道,“把刚钓上来的活鱼放进干净的清水里,不放任何饲料,让它饿上十几天。期间每天换一次清水,让鱼把肚子里的泥沙、杂物都排干净,身上的土腥味也能跟着散掉大半。”
他顿了顿,夹起一块鱼肉继续说:“鱼饿久了,会消耗自身多余的脂肪,肉质会变得更紧实弹嫩,而且因为排净了内脏杂质,吃起来也更清甜,没有一点腥味。不管是红烧还是做汤,鲜味儿都能更突出。”
“还有这说法?”朱光南愣了愣,“我吃了一辈子鱼,只知道活鱼新鲜,没想到还有这门道。”
廖珲若有所思:“听着倒是有道理,鱼排净了杂质,味道自然更纯粹。这法子倒是奢侈,饿那么久时间,不得少了不少肉,而且关键还得有耐心等着。”
“可不是奢侈嘛,得专门备个大鱼缸,还得天天换水伺候着,一般人家哪儿有这功夫。”方振华说道。
“也就对吃讲究的人,才能琢磨出这门道。”
方言摆了摆手:“我也没吃过,也是以前听老厨子说的,不过今天这鱼新鲜,就算没饿养,味道也不差。”
廖主任笑着舀了碗汤:“今天这味道就已经顶尖了,要是按你说的饿养过,那岂不是得鲜到骨子里?下次可得提前备好,让我们尝尝这讲究的吃法。”
“没问题!下次钓着鱼,我提前养上,到时候再请您来尝鲜。”方言爽快应下。
一顿饭是吃的其乐融融的,方言也算是和廖主任儿子认识了。
午饭过后,把他们送了回去,下午小老弟也忙活回来了,他在出版社那边吃的午饭,听到今天方言他们去钓鱼了,还钓到大鱼了,说什么都要和方言他们再去一次。
不过下午方言还要处理下锁事发几个电报出去,然后还要去看脑梗那位,他就不打算去了,让小老弟和其他人去。
今天上午钓鱼时间太短,好些人都还没过足瘾,于是又去了。
下午三点多,方言处理完事,就往协和而去。
这会儿他应该又喝完一副药了,现在情况应该会出现点新的变化才对,方言惦记着老王头上午的情况,这种缺血性脑梗急性期最是关键,头二十四小时的恢复状态直接关系到后续后遗症的轻重。
刚走进住院部病房区,就见老陈头正蹲在走廊窗口抽烟,看见方言立马掐了烟迎上来,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
“方大夫,老王头好多了,刚才还跟我们掰扯钓鱼的事儿呢!”
“您还在这里陪着他啊?”方言看到老陈头有些惊讶。
“我在这不是家里没事儿嘛,回去闲着也是闲着,让我这会儿去钓鱼,我也没心情不是?就在这里守着他了。”
方言点了点头,对着他称赞:
“你是讲义气的!”
老陈头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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