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海里的大鱼不一样伺候。”
老胡愣了一下,瞥了眼老爷子脚边的鱼桶,里面果然只有一条巴掌大的小鲫鱼,尾巴还在轻轻摆。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大爷,您这鱼也太小了,我钓过的最小的鱼都比你这大!”
“嘿,你这年轻人!”老爷子不服气地磕了磕烟斗,“钓鱼钓的是乐子,不是大小!我在这儿钓了十年,哪块水域有啥鱼门儿清,你那海钓的法子在这儿不好使!”
两人一搭一唱,引得周围几个钓鱼的老头都笑了,方言和陈大导也跟着乐,手里不停活儿,麻利地调漂、挂饵。大姐夫没说话,跟着老胡的样子摆弄鱼竿,老崔则安静地坐在边上,帮着递东西。
“行了行了,都开钓吧,看谁先上鱼。”方言笑着打圆场,率先把钩抛了出去,浮漂“咚”地落进水里,立得笔直。老胡和老爷子也较上了劲,各自盯着自己的浮漂,大气都不敢出,湖边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鱼竿被风吹得轻晃的响动。
一刻钟过去了,浮漂纹丝不动。老胡皱着眉,又调整了下饵料:
“奇了怪了,这鱼怎么不咬钩?”
老爷子也咂咂嘴:“今儿个鱼口是差,往常这时候早有动静了。”
陈大导和大姐夫他们更是连鱼星子都没见着,急得时不时提竿看饵料。
方言盯着浮漂看了会儿,站起身说道:
“换个地方,这地儿底下肯定没鱼窝。”
“哎,别急啊!”老胡连忙拦住他,“钓鱼哪能这么没耐性?再等会儿,说不定鱼就来了。”
老爷子也附和:“就是,这钓鱼得沉住气,哪能说换就换?”
大舅哥也一样,他在广州那边插队的时候也钓鱼,给方言说道:
“你得耐心点!”
方言摆摆手没多解释,拎着鱼竿往西边走了几步,离老胡他们也就十来米远,刚好在两棵柳树中间。
这儿的岸边稍陡些,水面上飘着几片柳叶,他连窝都没打,直接把钩抛了出去。
他有预感,今天要是还在那边坐着,大概率是要去菜市场买鱼了。
他人生感悟就是不要和倒霉蛋凑一块儿。
刚才那大爷鱼没钓几条,就嘴硬。
看了下手表,至少留半个小时回去吃午饭,现在时间也不多了。
看到方言挪位置,大姐夫也拿着杆子走了过来。
他在草原上长大,还从来没钓过鱼呢。
今天过来纯属是玩新鲜的。
就在大姐夫下杆后,方言发现自己的浮漂突然往下一沉,紧接着就被拽得往水里拖。
“诶!”大姐夫看到后,当即对着方言提醒。
“有了!”方言手腕一扬,鱼竿瞬间弯成个漂亮的弧度,水里传来清晰的拉力。
老胡和老爷子都猛地站起身,眼睁睁看着方言往上收线。
水里的鱼应该不小,力气还挺大,鱼线在水里切的呜呜作响,方言也用出了抖大枪的劲头和鱼较劲。
“嚯,这力道?!”一旁看着的老爷子直接放下自己鱼竿,站了起来朝着方言这边观望。
接着周围的钓鱼佬们判断:
“这是弄到大鱼了?”
“这鱼小不了,至少三斤往上!”
方言旁边叼烟斗的老爷子,烟斗往马扎上一搁,干脆站起身踮着脚看:
“好家伙,这线拉得‘呜呜’响,怕是撞着湖里的‘老寿星’了!”
他钓了十年什刹海,也少见这么生猛的咬口。
周围几个钓鱼的老头闻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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