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治疗的最多的三个病,一个是中风,一个是肝炎,还有个就是各种肾炎。
几乎是能遇到的肾炎他都遇到过,经验可谓丰富,这个病除了急性的处理起来能够立竿见影,其他都需要比较长时间的治疗。
而且不止吃药,还要在生活习惯上做一些改变。
方言对着他叮嘱:
“这药能帮你安睡,但光靠药不够,生活上得改三样,不然吃多少副都难除根。”
年轻人赶紧往前凑了凑,掏出皱巴巴的笔记本:“方大夫您说,我记下来。”
“第一,睡前别碰书和收音机。”方言在诊桌上轻轻敲着,“你舌尖红得发亮,是心火太旺,再看那些费脑子的东西、听嘈杂的声响,等于给火添柴。睡前半小时喝杯温白开,躺在床上只许闭眼,啥也别想。”
他顿了顿,瞥见年轻人腕骨处的手表印:
“还有这手表,睡觉时摘了。表带勒着腕脉,气血不通,本就虚的肾阴更难往上走,怎么睡得安稳?”
年轻人慌忙把手表褪下来攥在手里,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
“第二,饮食得忌三样。”方言掰着手指头数,“辣椒、韭菜、羊肉,一口都不能沾。你口角碎,是阴虚生内热,这些热性食物吃下去,就像往烧红的锅里倒油。”
他想起诊室桌上的苹果,又补充道:
“水果能吃梨和西瓜,滋阴的,但别冰着吃。从水井里拿出来,得放温了再碰,生冷伤脾,脾弱了,肾更难补。”
年轻人突然抬头:
“我本来也不爱吃那些,不过……鸡蛋能吃吗?我妈总让我多补补。”
“一天一个白煮蛋就行,别吃茶叶蛋。”方言摇头,“茶叶涩,会碍着药效吸收。还有,别喝肉汤,尤其是老母鸡、猪蹄汤,你现在肾阴亏,虚不受补,那些油腻的东西进去,反而成了累赘。”
最后方言眼神扫过年轻人略显佝偻的背:
“第三,别总闷在屋里。每天傍晚太阳快落山时,去公园走半个钟头,就慢走,别跑别跳。你这病是心肾不交,得让阳气慢慢降下来,阴气升上去,就像太阳落山、月亮出来,天地都得歇口气,你身子也一样。”
他拿起笔,在处方单背面画了个简单的时辰表:“晚上9-11点必须躺平,早上5-7点醒了就起来,别赖床。你熬一次夜,十副药都补不回来。”
年轻人的笔记本已经写得满满当当,最后忍不住问:
“那……遗金的事儿?”
“改了这些,精自然能固。”方言合上他的病历本:
“你记住,肾像个装水的罐子,现在罐底有缝,不光要补,还得少往外漏。少想杂事,少看那些让人心跳的玩意儿,比啥都管用。”
这话说完诊室里面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虽然这年代不是网络时代,但是也有不少手抄本黄得不行,流传于各种年轻人手中。
年轻人有些脸红,不过方言倒是也没冤枉他。
只能挠挠头说道:
“那我去拿药去了。”
“行了,去吧!”方言说道。
接下来,方言继续给人看病,都是一些常见病,方言都用很快的速度看完,他这边收工的时候,朱老那边都还剩下两个人。
方言又叫了一个过来,继续看了后,朱老那边才收工。
这会儿时间已经是三点了,他们赶紧去吃中午饭,方言被欧阳院长叫着一起过去,说是要聊一聊关于几天后年中大会的事儿。
方言这才想起来,今年好像还没在给挂职的东直门医院共享过成果呢,人家每个月都给他发工资,奖金还有逢年过节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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