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锡武却在思考，看到方言的眼神后，他又回了个眼神，意思让方言先拖一下。

    方言会意后，转过头迎着小林一雅的目光，嘴角也勾起一丝淡定的笑容，语气平淡的说道：

    “贵社想要打破旧格局，为日本消费者引入新选择的魄力，我很欣赏。”

    “合作共赢，共同推动中医药真正走向世界，这也是我们的目标。只是这具体合作方式嘛……”

    方言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同样锐利：

    “既要看贵方投入的诚意有多大，更要看贵社在日本市场挑战‘固有格局’的实力和决心有多强。毕竟，要撼动一棵盘踞多年的巨树，光有想法和口号……可还不够。”

    “而且，这事儿很突然……”

    赵锡武适时接口：

    “关于小林社长提到的具体合作方向，我觉得非常值得深入探讨。”

    “现代中药的国际化，离不开像小林制药这样具备综合实力的合作伙伴。不过，合作细节牵涉甚广，还需组织更专业的团队，进行详尽的可行性研究。”

    小林一雅脸上笑容加深，知道对方已经充分理解了自己的意图。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田中，后者心领神会，同样说道：

    “那是自然。方先生、赵院长所言极是。我们愿意以最大的诚意，配合贵方进行详尽的市场调研和方案论证。”

    小林一雅语气郑重：

    “相信凭借贵方的卓越产品和研发能力，配合小林制药在本土的执行网络……以及，一些朋友在政策层面的理解与引导，定能开辟一番新的天地。”

    这时候方言忍不住了，对着他们问道：

    “我能多问一句为什么吗？”

    小林一雅问道：

    “嗯？方先生是想问什么？”

    方言说道：

    “小林先生，请恕我直言，贵团此行，明面上是中日医学交流，代表团成员也多是知名学者与公立机构代表，应是一团和气，共促学术发展，可您现在谈的合作，分明是要借我们之手，与津村这家在日本同样举足轻重、同样代表汉方药正统之一的大企业打一场商业擂台？我没办法理解这个行为……”

    PS：更完这章还欠大家21000字。

    今天冇了，明天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