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怎么还没到?冻死老子了!”
公鸭嗓头子骂骂咧咧地踹了一脚地上的积雪。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碾过冻土的“咯吱”声,打破了死寂的夜。
马车在篝火旁停下。
车门打开,那素衣女子费力地将几乎不省人事的姜衍搀扶下来。
姜衍脚步虚浮,全靠女子支撑,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人带来了!”
女子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刻意压低。
公鸭嗓头子上下打量着姜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是这小子?看着细皮嫩肉的,倒是个值钱货!动手!把他扔进冰窟窿里!手脚麻利点!”
两个喽啰狞笑着上前,就要架起姜衍。
“谁敢动我姜家的大公子——!”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怒吼骤然炸响!
姜父(姜伯侯)猛地从枯树林中跃出,手中长剑在火光下寒光四射!
他身后的家丁护院如同猛虎下山,手持利刃,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将篝火旁的土匪团团围住!人数远超对方,气势如虹!
“不好!有埋伏!点子扎手!快撤!”
公鸭嗓头子脸色剧变,惊骇万分!
他万万没想到精心设计的陷阱竟被对方反将一军!
眼看对方人多势众,且个个身手不凡,他当机立断,怪叫一声,也顾不上那女子和昏迷的姜衍,带着手下几个喽啰,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地朝着黑暗深处狼狈逃窜,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家丁们并未深追,首要任务是确保姜衍的安全。
姜父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儿子,看着儿子苍白的面容和浓重的酒气,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愤怒。
他厉声吩咐:“快!送大公子回府!请大夫!”
那素衣女子早已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被家丁毫不客气地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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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大院,书房。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月光透过窗棂,清冷地洒在舒洁(舒梦身)专注而坚毅的脸庞上。
她手中紧握着几封刚刚收到的密信,信纸上的字迹潦草却信息惊人——是潜伏在舒鸣身边的暗线冒死传出的消息,详细记录了舒鸣近期与不明势力的秘密接触、资金流向异常,甚至还有几笔指向冰河事件的模糊线索!
她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寒光与决绝。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寒鸦啼鸣,更添了几分肃杀。
她抬起头,目光与坐在书案后、同样面色凝重的姜衍(姜瑜身)在空中交汇。
无需言语,彼此眼中那份信任、默契与背水一战的决心,已然胜过千言万语。
姜衍缓缓点头,眼神坚定如磐石,给予她最坚实的支持。
舒洁深吸一口气,霍然起身。
她步履沉稳而坚定,如同即将出征的将军,穿过寂静的庭院,走向院角专门饲养信鸽的笼舍。
她迅速写下几封密信,小心地卷好,塞入特制的细竹筒中,绑在几只训练有素的信鸽腿上。
随着她手臂轻扬,信鸽扑棱棱地飞入漆黑的夜空,带着至关重要的情报,飞向远方的盟友与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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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姜家一间僻静的小室成了舒洁(舒梦身)临时的“战场”。
烛光摇曳,映照着她伏案疾书的侧影。
她几乎废寝忘食,翻阅着从姜家藏书阁和舒家带来的、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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