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那细微的心跳声,感受到那份顽强而蓬勃的生命气息。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如纱如雾般洒落在舒洁身上。
她微微垂首,手指无意识地、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轻轻滑过小腹的弧度。
每一次触摸,她的眼底深处,都有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如同春水初融般的温柔笑意悄然闪过。
那是母性最纯粹、最本能的光辉,是绝望深渊中开出的、最圣洁的花朵。
月光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更添了几分令人心碎的圣洁与神秘。
“她”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调料罐。酸楚、怜惜、担忧、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
“她”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虚幻的触感,轻轻抚过自己平坦的腹部。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却仿佛能感受到一种遥远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与悸动。
“她”的眼神渐渐迷离,思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飘向了遥远的时空彼岸。
那些与“他”(前世的姜珩)共度的甜蜜时光——春日踏青的笑语,夏夜观星的静谧,秋日采菊的温馨,冬日围炉的暖意……
如同泛黄的老电影,一帧帧在脑海中回放。每一个画面都带着温度,每一个笑容都带着光芒,此刻却如同最锋利的针,刺痛着“她”的心。
“瑜民……”“她”轻声低语,声音细若游丝,几乎被夜风吹散,却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深切忧虑与刻骨的渴望,“我们的孩子……现在是否也安然无恙?我在这漫长的沉睡中……错过了太多……太多与你共度的时光……但愿……但愿我能早日回去……回到你身边……弥补这一切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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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暑气渐消,秋意微凉。
他外出处理所谓的“江南事务”,依旧杳无音讯,如同石沉大海。
舒家老宅内,舒洁如同一株被遗忘在角落的幽兰,日渐憔悴。
她,仿佛真的成了被丈夫遗弃的、无人问津的弃妇。
“她”(灵魂状态)心酸地看着她。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
舒洁独自一人,哀伤地坐在那株老桃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
桃花早已落尽,枝头空寂。
她的目光空洞而茫然,却又带着一丝难以磨灭的眷恋,痴痴地望着远方——那是他离去的方向,也是她八年心之所系的方向。
夕阳的金辉温柔地洒在她身上,为她孤寂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却更衬得她内心的荒芜与凄凉。
昨晚,“她”听到了祖父在病榻上,用尽力气,关切地询问她在晋北姜家的生活。
“她”心酸地听见她强忍着哽咽,声音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祖父的休息:“祖父放心……洁儿在姜家……一切都好……虽然只是联姻……但他……他待我不错……敬我……也……也爱重我……”
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如同在刀尖上行走,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为让病重的祖父安心。
“她”惊悚地看到,就在她话音落下之际,一直坐在祖父床榻另一侧的舒鸣,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微微倾身,凑到祖父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着什么。
出门前,他脚步微顿,回头瞥了一眼舒洁的方向,眼神如同毒蛇般阴冷而诡异,目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刻意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中充满了算计与恶毒!
“你可知晓姜公子此刻正沉醉在心上人的温柔乡里吗?”
舒鸣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清晰地回响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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