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怕什么?
他还喝了酒,酒壮怂人胆吗?
他是一早就打算好了,将她掳来便立刻同房,让她拒无可拒,不得不上了他这条贼船。
幼稚!
气他幼稚的同时,谢锦姩的心里也松了口气,她可没有撇下京城去相思国生活的想法。
她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问,
唐聿野的这些话并非是狂妄之言,国法由皇族规定,皇族不就是他们自家人吗?
“你……你凭什么这么笃定?又凭什么以为事态会按照你想的方向发展?”
“会的,又不是没有先例。”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唐聿野以为,女子不能二嫁的这条国法早就该改一改了,凭什么不能二嫁?
明明曾祖母也是二嫁女,照样打下了这大夏国。
谢锦姩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进宫跟太后都说了什么?”
唐聿野抬眼看她,眸中多了几分趣味儿,
“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
谢锦姩敛眸,心中颇为忐忑,“那太后是什么想法?”
是后悔,还是不以为然?
唐聿野不急着回答,反而是握住了她的白皙玉手,
“皇祖母是最疼我的,她会帮我们。”
他用力一拽,谢锦姩毫不意外地倒在他怀里,“我说了会娶你,就一定会。”
“所以,现在能下船吃饭了吗?”
他将她搂得紧,头也埋进她的颈窝。
“起开!”谢锦姩本来就烦。
太后那般说一不二的尊贵之人,唐聿野到底是怎么说服她的,竟然能让她改变主意?
简直不可思议。
“你跟太后到底怎么说的,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她纤细的脖颈又软又香,唐聿野喉咙一紧,语气多了分隐忍,
“秘密,先去吃饭。”
谢锦姩无语凝噎,心中烦乱不已,最终还是被他拉着下了船。
走了一晚上的水路,如今他们已经远离京城,船停靠在一个小镇的口岸上,唐聿野带着谢锦姩走下船,行走在不大的街市上。
他们的身边还跟着两个护卫,吴剑和吴刀,还有两个会武的侍女,檀星和檀竹。
“从今天开始,我叫陆随,你叫李杏,我们是夫妻,记住了。”唐聿野介绍二人的新身份和名字。
“啊?”
谢锦姩侧目看向他,“为什么我们两个的名字差距这么大?”
“怎么?”
唐聿野不明白她口中的差距指的是什么。
“你的比我的好听啊。”
“都是随便娶的,不想引人注意而已,‘随’哪里好听了?随便的随。”
谢锦姩的心里犯嘀咕,可是她还是觉得陆随比李杏好听啊。
陆随一听就像公子,而李杏像伺候他的婢女。
他们在一家包子铺落了座,护卫和侍女坐了另外一桌。
谢锦姩观察着四周情况,又多看那两个护卫一眼,小声说:
“他们几个……还有船上的那些下人,都是王府的人吗?他们竟也帮着你?”
“他们不是王府的人,而是我的心腹。”唐聿野说。
此时,小二端来两屉笼包,
“热腾腾的包子来喽~还有这是您二位的粥,请慢用。”
谢锦姩搅动着勺子,看着街市上热闹的百姓,心想这小镇还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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