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桐心里突突的。
拿开枕头,一条湿湿的小裤子就这样大喇喇地躺在枕头下。
不用问都知道是谁的。
她虎着脸装不知,“小六,这是谁的裤子啊?”
“不几道呀。”小六不心虚,一点都不心虚,就是眼珠子滴溜转。
姚丽香站到一边看戏。
发现粉雕玉琢的小脸有水光,张桐伸手捏了捏,滑滑的,有不好的预感。
“你脸上抹了什么?”
“没有呀。”小小人儿已经领会嘴硬真谛。
张桐脑瓜子转了转,觉得该吓唬吓唬她,免得以后继续发扬无厘头的喜好。
“没有就好,我以为你抹尿了,那东西对脸不好,抹了会变丑。”
臭美的小人儿不经吓,一诈就松嘴。
“外婆,洗脸,快洗,小六不要变丑。”
终于承认啦?
张桐没动,指着床上的裤子,“所以是你的小裤子。”
“系呀,小六的,外婆偷穿,小六的裤子,外婆穿小,挤尿啦。”
被吓着了还倒打一耙,条理清晰,不愧是捣蛋精的孩子,脑瓜子溜得很。
她的意思是确实有人尿裤子了,但不是她,是外婆。
姚丽香哈哈大笑,突然觉得不礼貌,忍住跑出去后继续笑。
张桐在屋里都听到那魔音,她哭笑不得地抱起熊孩子查看,发现她已经换好小裤子,就是穿反了。
给她重新穿好,带出去洗脸洗脚,把不省心的姐俩都轰出去玩。
破孩子,一个玩屎,一个玩尿,说不是亲姐妹都没人信。
松了绳子的牛,就跟放飞的风筝一样,海阔天空,搞事无忧。
别人家的孩子一岁,走路歪歪扭扭,能蹦出几个字就已经皆大欢喜。
大院的孩子,不管是一岁还是八九个月,小腿都非常坚强,说话也贼溜,小词儿一套套的,满大院撒欢。
他们的玩,跟别人的玩也不一样。
“今天,老大生日,窝门,搞系业吧。”
大六挺直小身板,小肚子鼓鼓的,很有小领导的气势。
小三个月的莺歌小朋友,懵懵懂懂地问:“老大,什么,系业呀?”
呱呱拖出一袋木头小铲子,都是它亲手做的。
姐俩在空间就是破坏大王,谢臭蛋不在家,就嚯嚯大院吧。
“窝门,挖狗洞吧。”
“可系,没有,狗狗呀。”
“但系,有窝门呀,有狗洞,不用走门,方便。”
理由非常充足。
“好呀,好呀,老大,窝门,听你哒。”
穿开裆裤的娃娃军跃跃欲试。
莺歌再举手,“老大,挖,哪里呀?”
大六嘿嘿一笑,小手一挥,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出发。
一天,两天,五天,每天小家伙干干净净出门,回来都是一整个小泥猴。
不管是头上,脸上,还是衣服上,全都是泥,不是干的沙子,更像刚挖出来的泥。
就连三只鸡都脏兮兮。
张桐狐疑,问囡囡。
“囡囡,她们每天都干嘛去了?”
囡囡也不知道。
她比姐俩大一岁半,一直跟着丑丑和小师。
现在在学英文,呱呱最近每天都给一堆卷子他们刷,说等哥哥姐姐回来就考核,没空管小屁孩。
老大它们也要考,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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