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心惊,“你还想找壳子?”
“我还没说完呢,那是以前的想法,看了呱呱播放的灵异电影后就没那念头了。”
“我在想,那次我离家出走,如果真的坐船离开海岛,可能就丢了。”
她拍着胸脯做怕怕的表情,非常精准定位过去的自己,“以前的我很傻,肯定被拐子卖掉。”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没头没尾的,臭宝们一个字都听不懂。
“你们在打哑谜吗?”丑丑作为同道中人都没捋清头绪,其他人和动物就更不可能了。
诗诗自曝,“我以前推着小推车离家出走,臭蛋把我找回来了。”
大六惊,“妈妈,你这么调皮的吗?”
小六想到关键,“妈妈,你这么漂亮,被拐走就没有我和大六、大七小七了,对吗?”
某人骄傲又自满,“那是,我这么漂亮,哪个拐子看到我不下手啊。”
“我要是被拐走,肯定生不了你们姐弟四人啦,臭蛋,我不见了,你会不会哭啊?”
谢临嗯了一声,牵起她的手,心中感叹: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够傻,不然真得丢。
呱呱记得丑丑跟它讲过一件事,就是谢临出任务时,他们在京市偷偷跟到火车站,两货心大到没边,睡得昏天地暗,确实被人贩子盯上了。
它的傻主人在它不知道的地方差点上演悲剧。
怪吓人的。
回忆起往昔,呱呱看谢临的眼神,第一次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谢臭蛋,你好样的。
“好啦,既然来到故地,那咱们进城吧,我想逛一逛那个供销社,再去吃我第一次吃的红烧肉。”
“臭蛋,我记得那时候有红红的面,你没点,要了清汤寡水的面,这次我要吃红面。”
该不该说她的记忆力是真的好,连隔壁桌吃的面都记得。
“那不叫红红的面,是热干面,有辣有不辣,和酱料拌好了就显得颜色有点红。”
“我当时摸不准你的口味,所以就点清淡的汤面。”
“走吧,先去吃东西,今天咱们吃个够,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下一秒……
“同志,你们才七个人,怎么点21碗面?浪费粮食可耻,这种行为在以往是要批斗的。”
“还有,这些都是需要粮票的,你有那么多粮票吗?”
服务员怀疑的目光来回扫视穿着粗衣布的大大小小。
意思明显:你们有钱票吗?
一路都是吃自己,差点忘记这茬,还好空间里备着。
大家长二话不说摆出粮票和肉票全国券,文案张口就来。
“我们带孩子去探望外家,走路要一天一夜,备点路上的口粮,再给我来21个大肉包,七人份的鱼丸和红烧肉。”
服务员点着那一叠票子,心里暗暗羡慕,不免来一句:败家子。
诗诗小声问:“臭蛋,怎么这里还要票?”
“全国解除票据需要一个过程,还想吃什么?”
诗诗摇头,“先这样吧,再点服务员要吃我们了,换一个店再点。”
饱餐一顿,心满意足,在服务员的目送下,一人带走三个油纸包。
服务员叹气:同人不同命。
服务员总结:人不可貌相。
“你们看,这里是我和臭蛋结婚的地方。”
“臭蛋,结婚时我们没发喜糖,我要补发,当作今天结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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