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巴。
老大嘶嘶~(滚远点,别来当电灯泡。)
谢大一家看了看半空的金边竹床,放心了。
他不睡高床。
虎一家三口连忙抱着自己的盆转了个方向,三个后脑勺都写着:不要来,不要来,不要来。
三只鸡和三只蟋蟀最安心,它们的窝,大块头挤不进去。
被全员嫌弃,大家长自闭了,一手抱着辣子鸡,一手拿着啤酒,流浪去了。
流浪之前,丑丑拿了个盖子过来。
“哥哥,辣子鸡凉了不好吃,先盖好,等你找到开餐的地方再打开吧。”
囡囡刚好够高,跑到谢临拿啤酒那边手,拽着他的大拇指按住啤酒瓶口。
“哥哥,啤酒漏气不好喝。”
弟弟真贴心。
囡囡也是小棉袄。
“大鱼啊,我好可怜啊,供他们吃,供他们喝,一个窝都不给我借宿。”
“小鱼啊,你们不是没良心的对不对,今晚我就在这里搭个窝,你们陪我喝一杯吧。”
周大鱼和周小鱼见躲在竹林里的小伙伴都朝它们摇头,虽然不明原因,但它们识相。
两鱼齐齐摇头摆尾,拍起两朵滔天浪花,咻的一下游走了。
走了……
空间池塘大了四五倍变成了湖,远看不到边。
两鱼没影了。
留下某人,浑身咸水滴答,滴答~
终于知道为什么又是拿盘盖又是按瓶口了。
都是有预谋的兔崽子。
他猛地回头,逮住一大串偷偷溜走的背影。
鬼鬼祟祟的。
他两眼放空,缓缓回头,啤酒瓶怼进嘴巴闷了一大口,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餐桌。
大六:“呱姨,妈妈怀我和小六时,爸爸也系这样吗?”
呱呱点头,“对呀,暂时没媳妇的老男人,最爱吃辣子鸡配啤酒,那几个月,他干掉了一大半野鸡和家鸡。”
小六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这样啊,妈妈真厉害,我以后,也要跟妈妈一样对男人。”
大六:“我也系。”
囡囡也点头。
丑丑看她一眼,又看一眼手表。
“都快吃,早点睡觉,睡醒要训练,暂时没媳妇的老男人不仅嘴巴火辣辣,心也辣,明天训练肯定加倍。”
这是经验之谈,他和小师囡囡以及老大这群小伙伴就是这么过来的。
“啊?”
大小六和多多北北都呆住了去?
大六小脸都绿了,“呱姨,舅舅嗦的系真的吗?爸爸这么狗?”
呱呱耸肩,“你们要体谅他,他也不容易,也就两个半月,忍忍就过去。”
小六惊恐,“呱姨,系外面两个半月,还系里面两个半月?”
呱呱一脸同情,“外面。”
它暗自偷笑,臭崽子们,你们的地狱时光开始了,我吃过的苦,你们必须不能少。
想当初,那个狗男人太君子,主人还没到年龄领证,主人磨他,他愣是不肯进一步。
着火了就冲冷水澡,然后跑步,它足足陪跑两年。
两年啊,不论严寒酷暑,风雨无阻,谁懂啊。
有一次在大北方,下着雪呢,它脑子进水,差点烧掉CPU。
众宝们天都塌了,特别是没经历过的崽。
外面两个半月,等于里面近8个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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