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住了顶包事件,困不住某些人骨子里的恶臭,一经散发,遗臭万年。
大六歇场,小六接着上。
“对啦,莫展国嗦,要把孩子,扔到学校外面,自生,自灭,系有人大吼,哦,系那个坏蛋大吼,吓到他,他才扔到草丛里。”
她拍着小胸脯,一脸后怕,“幸好幸好,我姐姐尿尿,看到小婴儿。”
对话说得一清二楚,内容更是相差无几,钟莉整张脸惨白如纸。
谁来告诉她,本应该话都说不全的小奶娃,为什么脑子这么灵光,小嘴这么利索?
早知道这两个小鬼这么精明,刚才就应该踹死她们。
完了,全完了。
钟雅气得整个人都在抖,抱着孩子的手也逐渐收紧。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什么叫小时候自己对她不好?
父母重男轻女,家里家务都是自己干,有好吃的一大半给钟莉。
自己有工作也让给钟莉,替她下乡,为她挡去父母送她换彩礼的命运,这叫对她不好?
呱呱赶紧抢过孩子,“孩子我帮你抱着,我会捂住她的耳朵,你该干嘛干嘛吧。”
它能感受到她隐忍的痛苦。
有些东西要发泄,不然会憋坏。
钟雅看一眼熟睡的闺女,疼惜地摸了摸她的小脸。
娘家不待见她,婆家嫌弃她生的是女儿,不肯帮忙带孩子,她只能带来上学。
上学第一天,她就发现那个曾经甜言蜜语的丈夫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别说带孩子,每每看孩子时都带着嫌弃。
真的很突然,报到那天还好好的,隔天就全变样了。
就好像是学校突然解锁了他心底最深处的丑陋,让人猝不及防。
原以为只是水土不服所致,连续多日不曾改变。
她又要学习又要带孩子,累得慌,没空哄男人,就懒得搭理。
亲姐同校不同系,不同上课时间完全可以搭把手,没有,一次都没有帮她看孩子。
问她为什么不肯帮她,她说没生过孩子,不会带。
原来这才是真相。
不是不会,是根本就不屑她们母女。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边站起来,一边大笑,脸上全是泪痕。
如果真扔到校外,那她和女儿大概率这辈子无缘相见了,甚至可能天人永隔。
为了所谓的好处,他居然置亲骨肉于死地。
禽兽不如啊。
啪~~
“钟莉,我对你不好吗,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和孩子?”
她歇斯底里,眼眸腥红如血,骑在钟莉身上一巴又一巴伺候。
“对你不好的是爸妈,人家都说长姐如母,我是妹妹,却把你这个长姐当祖宗一样供着,在家给你洗衣做饭,长大让工作给你替你下乡。”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早就被爸妈换彩礼了,是我,是我救你出深坑,你怎么能如此待我?”
“我没有,是她们胡说的,她们那么小,怎么可能把事情说得那么清楚,一定是有人教唆的。”
“小雅,我是你姐姐,你怎么能相信外人不相信我?”
钟莉又气又恨,可是人证在这里,她也不敢多说。
“才不系,爸爸,妈妈,坏大姨她踹我肚子,想灭口。”大六叉着小腰,霸气控诉。
“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躺板板啦。”
还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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