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命人,连长安城隍都被打得屎尿齐喷,唐皇自然不敢有丝毫想法,这时候是赐金赐人,要不是怕打扰到吴蚍蜉,说不定连赐爵赐官赐土地都能够做得出来。
三来她父母都成了长安城隍庙的庙祝,这立刻就让甘府脱胎换骨,不管是地位,财富,还是未来面对这妖魔乱世,她心中都有了底。
唯一缺陷的就是吴蚍蜉了————
天命人————
如果他不回来了怎麽办?
如果他回不来了怎麽办?
如果————
就在甘娘子满腹心事,指挥着宫女整理甘府,又叮嘱着从宫中来的御厨制造吴蚍蜉喜欢的食物时,那个被数十名皇宫卫兵守卫的空间洞口里忽然走出一人,所有人立刻如临大敌时,甘娘子却是轻叫了一声往这人跑去。
果不其然,这人正是吴蚍蜉,甘娘子跑到他面前後直接绕着他转了一圈,看到他浑身上下安然无恙,这才狠狠松了口气,可是还没等吴蚍蜉说话,甘娘子忽然皱眉托起他的一只手掌,仔细看了半晌道:「————你受伤了?」
吴蚍蜉当真是大惊失色道:「不是,你到底贵姓啊?那方阵营的啊?怎麽连这个都可以看出来??」
虽然刚刚他的手掌在与怪物首领对拼中受了伤,但是几个呼吸之後就已经痊癒,这时候连破皮都没有,别说是甘娘子这样的凡人了,便是来一个顶级超凡者都看不出来。
甘娘子眼圈立刻微微一红,轻轻揉着吴蚍蜉的手指道:「你忘了?我从小就可以感受到你的疼痛,那时候我和你都还很小,住在义宁里,你一个人偷偷跑到大门口,就在路边看着行人,我在你对面吃着巨胜奴,你一直冲我流口水,我又调皮,看到你在那里馋,我就故意逗你,让你不注意间跨出了门槛,结果就摔倒了,当时就哭了起来,嘴巴也流了血————」
当甘娘子这麽说着时,吴蚍蜉脑海里确实浮现出了这段模糊的记忆来,这不是他的记忆,而是这具肉身的记忆。
「————我很慌,又觉得你好可怜,好好笑,而且我莫名的感觉到了你的疼痛,就偷偷跑来将吃了一半的巨胜奴塞给了你,你吃着东西後就不哭了,反倒是边冲我傻笑,边一口一口吃零嘴————」
甘娘子边说话,边揉着吴蚍蜉的手指道:「不疼了,已经不疼了————」
吴蚍蜉沉默的看着甘娘子。
他如何不知,这其实就是此方世界想要缠住他所下的血本。
不过这因果他扛了,此世也一并扛下,就是没想到这甘娘子居然反倒陷得比他还深。
不过也无妨,所谓的情深不寿,那是对无福之人,到他这个份位,他自身就是福气,虽然来得突兀,但是他并不讨厌这种亲近。
「是,不疼了。」吴蚍蜉声音也放柔了许多,然後伸了个懒腰道:「大雷音寺已经请理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没完全解决,但是第一难好歹也算过了,今日就好好陪你,明天再去继续请理第二难就是。」
甘娘子露出惊容道:「你莫骗我,那可是曾经的西天极乐大雷音寺,传说中佛陀所住,这麽简单就请理了?还是说你其实经历了苦战,只不过不想我担心,所以才来安慰我?」
吴蚍蜉哈哈一笑道:「怎麽可能经历苦战呢?你要对你夫君有信心,现在还不急,待到未来,我带你一起去嘎嘎乱杀,你负责嘎嘎,我负责乱杀。」
甘娘子又好气又好笑,伸手理了理吴蚍蜉身上的衣服褶皱道:「又乱说,你就喜欢骗我哩,定是苦战过,而且————他们陷在大雷音寺了吗?」
「谁?什————我艹。」
吴蚍蜉忽然恍然,他回头左右张望了一下,立刻就往洞口走去,边走边道:「我将他们忘记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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