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看着眼前情景,之前的满心火热顿时也如一盆冷水落下,直浇得他们透心凉。
此世固然是以卡牌为主,为显世之学,为核心力量,为进步阶梯,但是除了卡牌,智慧生命本身也同样重要,比如血条有薄厚,除此以外还有各种个人天赋,比如有的人一回合可以拿六张卡牌,甚至七张卡牌的,这先天就占据了优势,还有的人天赋是多少回合可以一次性使用两张同类型卡牌的,又或者是中低级召唤物不需要祭品和前置条件的,全部都不一而足。
此时此刻,吴毗酹那直接莫名其妙的血条,配和上他所抽中的闻所未闻的神话阶卡牌,在场众人都以为他是那种举世无双天赋者,那怕这时候才成卡师,但是如果没有特殊手段,比如某些特殊场地卡,可以阻止疲劳伤害运转之类,压根就不可能击败眼前这人。
甚至别说击败了,真让其反过来挑战,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要麽就舍去一张卡牌,甚至可能就是他们的套牌核心,要麽就是去吃那疲劳伤害,然後被一点一点削弱到死……这可是真会死的啊,若是不投降,最後是真会死的!
所以人群就散了,只是还有十来个不甘心的,或者是某些大势力探子的人还散在周边,都在死死的盯着吴毗埒呢。
吴眦酹也不管,还是那句话,他站得足够高了,自身就是大局,自身就是大势,这些小地方连影响他都做不到,他就自顾自走到了那厚眼镜妹子身旁,然後微微拱手道:「谢过你刚刚相救之意了。」厚眼镜妹子手足无措,低头低声道:「和我有什麽关系,你天赋这麽惊人,我不过像是小丑一样……」「没这回事。」吴蚶酹认真道:「世上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刚刚那情景,旁人避之都来不及,你我萍水相逢,却能够为我安全离开而想尽办法,还求了别人,光这一点,仅说一声谢过,这还是我不懂恩义呢,现在你是要离开这里,还是别的什麽?我之後要如何寻到你?若是不报答回来,我心里不痛快。」厚眼镜妹子目瞪口呆,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吴批浮等了几秒,看到厚眼镜妹子似乎呆愣了,他也不纠结,伸手在厚眼镜妹子眉心一点,留下了一道气机,有这道气机,除非是类似麒麟这种大能,不然天涯海角他都可以找得到这妹子,当下转身就要离去。这时候厚眼镜妹子才忽然回过神来,猛然间福至心灵,立刻就道:「你,你没地方可去吧?要不我招待你两天如何?」
吴批埒诧异回头,愣了一下,忽然笑着道:「那也行,那该如何去呢?」
厚眼镜妹子既然说了邀请,这时候也不再迟疑,直接说道:「很快,我朋友会开车过来,到时候我们直接离开这里,人多眼杂,虽然这里没有人能够奈何得了你,但是难保後面不会有大势力的人听闻你的情况,这些人或许有克制疲劳伤害的场地卡或者特效卡存在,若是有,那你就危险了,跟着我一起走,至少暂时性不会担心被人强制决斗。」
吴眦蜂心中压根不在意这些,不过也为厚眼镜妹子的这份热心而动容,他就熄了立刻驾驶喷气式八千哈雷机车的念头,对厚眼镜妹子点头道:「那行,就等你朋友好了。」
厚眼镜妹子连连点头。
她也看出来了,这吴毗蟀不正常,呃,疑似精神病,也不知道是被什麽人家关着到现在,还是真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总之脑子有些不正常,不过为人似乎还算正派,最关键的是仿佛有一种豪情和魅力让人相信他,这时候只要不出什麽么蛾子,她总是可以帮他安全脱离眼下情景。
周围十几个探子依然还在盯着,厚眼镜妹子看了看周边,低声对吴此酹道:「你这天赋着实惊人,先天就立於不败之地,但是却要小心被人克制,比如无视疲劳伤害,或者是百分比伤害等等,不过有这血条天赋,你完全可以只走攻击流,快速找牌抓牌,还有你的神话卡……」
说到这里,厚眼镜妹子迟疑了起来,声音也不再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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