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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有实例为证的:
故宫博物院今另藏有王羲之的《雨后帖》,被专家定称唐摹晋人帖。此贴之上,“贞观”长圆黑色小印历历在目,另有“世南”小印排署其后。”
相似的情况出现在《丧乱帖》上(现藏于日本宫内厅三之丸尚藏馆)。此贴被列为王羲之下真迹一等,亦所谓双勾填墨之摹本。具言,此贴勾摹之精确,可谓毫发毕肖,甚至连虫蛀的痕迹也勾摹出来。其上,唐玄宗“开元”鉴藏小玺赫然在列。
注意到了吗?从“贞观之治”到“开元盛世”,承前启后谁者?乃武则天也。作为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这个女人在中华历史上挥洒了一段浓墨重彩的篇章。武则天于“神龙”元年盛极而退,将天下拱手奉还李唐。而唐中宗继位后,居然延续“神龙”年号不变,更令人匪夷所思、疑云窦生。所谓“神龙之变”莫非乃女皇本意?否则怎么说得通。
冯思远的猜想:
在《兰亭序》生死存亡的千钧一发之际,有人火中取栗,丢卒保车,暗地将“贞观”二字钤印从法帖上全都裁去,以混淆视听,保留真迹画心。何其辛哉!最能体现中华文化精髓的瑰宝,终得遗存至今。善莫大焉。
四、考古民科的空穴来风——“神龙之变”
1984年,西安市西大街梁家牌楼拆除旧房时,偶尔在屋檐下发现元代《兰亭序》碑刻拓片四幅,其中有一篇宋代蔡挺的跋文,其大意为:公主用伪本换掉真迹,真迹得以留存人世间。另有李治暗中掉包等言。
唐张彦远《法书要录》卷四曰:“……神龙之际,奏借出外拓写,因此遂失所在。”唐韦续在《墨籔》卷二中,亦有相似记载。
太平公主(665~713),武则天之女;安乐公主(684~710),武则天之孙女。李世民驾崩于649年之时,两位公主尚未出生呢。
以上记载诡异之处就在于所谓“神龙之际”,只能是太平公主发动的神龙政变,起兵冲入玄武门逼宫八十多岁的武则天,李哲(原名李显)遂复位,两公主乘机将兰亭序‘奏借出外拓写’。
可是不对呀?既然有“帝命供奉榻书人赵模、韩道政、冯承素、诸葛贞等四人,各拓数本,以赐皇太子诸王近臣。”之记载,那权高势巍如两公主者,何必又要乘乱取之呢?她们原本就是人手一册的呀?
历史在暗示,《兰亭序》真迹没有殉葬昭陵。
殉葬了才怪。
五、“神龙”小玺——密符
1、不是中宗李显的收藏印
翻开唐中宗李显的履历表,此人命运多舛,不是被废,就是在被废的路上。武则天神龙元年(705)年李显复位称帝,与其说是“神龙政变”,不如说是武则天的审时度势,将江山拱手奉还李家。懦弱无能、战战兢兢的李显继位后继续延续武则天的年号至第二年,至景龙4年(710)驾崩。这个窝囊的当朝皇帝再缺心眼儿,也不至于用前朝年号作为私下把玩藏鉴之小印吧?更何况,这位唐中宗哪来的这份闲暇和雅致呢?别说没这份才情,他哪有这闲工夫呀。他忙着呢。
2、也不是“神龙”元年所铃印
众所周知,“神龙”是武则天在位的最后一个年号,启用于公元705年元月,同年二月就发生了神龙政变。彼时,武则天已82岁,这个“神龙”年号在她手里只存续了也就不到一个月。在这云谲波诡的短短二十天多,她老人家还可能有那青灯黄卷的雅兴吗?再说,有这个雅兴,恐怕也没这个体力吧?
3、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中,唐“贞观”、“开元”书印,及晋宋至唐公卿贵戚之家私印一一详载,独不载此印。
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他压根儿就没见到过神龙本兰亭序。张彦远虽出生三代相门,他自己也官拜大理卿,但在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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