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兰若一扭头,“是吗?”她似问似答道。闲着也是闲着,大家围着宝匣研究起来。顾警官蹲着,马教授站后面伸长脖子向下觑视。李少波与何兴站的远远的,也只偶尔向这边瞄上几眼。
“这是标准的盝顶宝函,”顾警官双手扶住宝函说道。他食指、中指交叉,对着宝匣侧面轻轻的几个弹击,回声叭哒叭哒的,有声无韵也无弹力。“纯金的。”他笃定地说。
李少波要侧身凑上去,何兴一把将他拽回。
冯思远啧声赞道:“与法门寺地宫八重宝函中的第三重多么的相似。”
“何止是相似,完全是两件出自一人之手的同样的作品。”顾警官手抚匣顶道。“你们看,这宝函的顶部与四周,均以金框宝钿珠装饰,顶端四面有八簇宝花,中心为一大簇宝花,四周每面有七片瓣花,围积成一朵大花。”顾警官抬眼找到张村长,“唐早期制式无疑。”他冲张村长大声道。张村长自然心领神会,保护国家重大文物是这个村官当前的首要职责。
“三重叠罗,清净无染,浩然目性,道众向往,”兰若不紧不慢道,“真是神品啊。”她双手略微合十,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边,弓幺儿嚷着要水喝。
“没问题了,”牛自发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对朱松说,“你师傅马上就能满山坡胡逑窜了,碎碎个儿事儿。”朱松直点头。
“哎,你师傅身上带马蜂弄啥?”一身浓烈的旱烟味儿,跟着赵德娃摸了过来。“谁知道,我才来,师傅一天光顾忙。”朱松连忙上前几步,伸手扶住老艺人。“忙着给你师娘刷尿盆子吧?”不知哪个怪腔怪调喊道。
顾警官双眼端详着宝匣,两耳始终保持着警戒状态,脑筋更是在飞转。“这么些人的陷入天坑,虽看起来暂无什么大的危险,可也得想办法尽快脱离这困境。事态发展难以预料,赶紧将现场几名可靠的人员组成起来,以应付狗急跳墙之徒。当然,最佳方案是稳住局势,以待郭警官的援军。杀害高桥的人必定就在其中,须尽快控制住。还有那个日本人头方目先长,还不知猫在哪里呢,就是个定时炸弹,太危险了。”
冯思远依然成迷于他源源不断的新发现中。“这匣子锁襻两旁一边有个骑缝的凹槽,”他抬头看看顾警官和冯思远,“看不出是做什么用的?”他抬头询问道。
顾警官立刻答道:“我看到了。我判断这凹槽是固定封泥的机关。封泥应有两枚,不知被何人掰走了?”。
周密赶紧接言:“嗯,需要等下问一问弓师傅,封泥呢?”
外人怎知,李少波此时与马建设并肩而立,凭借手指肚上的触感,两人摩挲着各自手心中的封泥。熏陆香封泥温润如玉,两枚阴刻的“瞾”字,如女王那凛然双眸当空俯视。李少波撇了眼对方,马建设挺挺腰板儿。何兴凑了过来。
“现在开始,你两个负责看护好这宝匣,待我们安全撤离这里后,把它送到山下的御苑派出所,当面交给郭伟警官。”顾警官对两位小伙子说道。
“看来,俺村有了重大考古发现。”张村长兴奋喊道。他始终没挪身子,一直跟在秦湘两口子身后。
“你还走吗?”冯思远抚摸着宝匣问周密。
“你呢?你的兰亭之梦恐怕要画个句号了吧?”周密反问道。
顾警官的双眸一一扫过每个人的脸庞。
“在我们这十六个人当中,恐怕做兰亭梦的人不仅仅是小冯一人吧?”他缓缓说道,“当然,还要算上那位失踪的头方目先长先生。我作为警官,现在,我郑重告知在场的各位,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出于怎么的目的,不管你受谁指派,不管你代表哪个组织,甚至……”说道这里,顾警官略略停顿片刻,他将每个人的浑身上下重新打量了一遍,最后,他目光定格于站在最远处的张村长的脸堂上,所有人纷纷扭头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