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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拜读大作。”马教授对冯思远说。头方目先长也露出期许的目光,“是的是的,真想先睹为快呢。”
“潜隐先帝之私。”顾警官微笑道,“骆宾王在他的《代徐敬业讨武曌檄文》中说的再明白没有了。这位‘初唐四杰’的大诗人,早以把玄机点在了明处。无奈后人们总喜欢往宫闱污秽上面靠,千方百计,甚至不惜牵强附会地非要把真像给绕过去。”顾警官无奈地摇摇头,“其实,兰亭殉葬的传言能有几分可信?”
冯思远不停地点头,表情却异常严肃,“就是啊,这千古第一檄文,学生时代人人必背。‘潜隐先帝之私,阴图后庭之嬖’,这句说的还不明白吗?但历朝历代几乎所有的释义均为‘隐瞒先帝的宠幸……’云云。先帝的宠幸怎么隐瞒呢?为什么要隐瞒呢?隐瞒的了吗?完全说不通。不过这一点,居然连邵师兄他们也没留意到呢。”
马教授也来了精神,额头上青筋在皮下游动。“隐藏了先帝李世民的个人物品。再明白不过了,对吧?”他的眼中闪过一道什么东西。
“李世民的私货?那还了得?”张村长吵吵道。
马建设抢着说道,“这么说来,高宗李治在武媚娘的怂恿下,并没有‘唯命’,而是把‘先帝之私’,也就是兰亭序真迹给‘潜隐’下来了。我的妈呀。”马建设感到自己脊背上全是汗。
“有啥稀罕。”严小鱼对喜鹊一撇嘴。
正在此时,刘文化左摇右晃地从洞廊的拐弯处跑了出来,何兴跌跌撞撞落在了后面。
“村长,大….大事不好啦!”刘文化一头跌撞在张村长身上,一脸惊慌地说道。
“咋咧,天塌下来咧?”张村长一脸不屑,“好好说。”他呵斥道。
“石门又被关死咧,”何兴喘气声已平复如常,“我和刘文化掀了半天,石门像是生了根似的,纹丝未动。”
“他妈的,谁使的鬼?小心我抓住这怂,屎不给他打出来。”张村长狠狠道。
“村长,是不是谁在暗地里想给咱们来个瓮中捉鳖呀?”刘文化浑身哆哆嗦嗦,满口的牙在捉对儿打架。他是真的吓着了。
“屁话!”张村长扭脸对顾警官说道,“咱走吧,赶紧脱离这个鬼地方才是上策,武则天和那个什么兰亭序先放在一边吧,你们要是真有这个雅意,过些时日,我把户县终南山非常道研究院的党先生给咱们请来,你们好好谝。那才是个隐中高士,神人里的神人哩。”
顾警官点头:“好,我们走。”张村长晃着膀子冲在最前面。“今儿晌午饭,我请顾警官到滦镇吃葫芦头,大家伙都不许不去啊,啧啧,肉烂汤鲜,滦镇一绝,忒色很。”刘文化在后紧撵两步,“要不咋说是安乡长小舅子家开的馆子哩,那味道……啧啧,我得来个拖挂。”
顾警官押在最后。刚迈出没两步,突然,脚下踩着的泥土使他心头一震。“怎么这么虚松?”顾警官赶紧弯腰下手一刨,有货。
几尊唐高祖大吃一惊,“等身夹纻像”的肩上、头上窸窸窣窣飘下灰渣。冯思远闻声赶紧转身回来。
“这里是个密龛,”顾警官低语道,“有人刚刚动过手脚。”话音未落,顾警官已站立起身,双手托着一个方块物体。其它人听到动静也纷纷回头。“走是不走咧?”张村长躁气了。
顾阿小手中的物品,尺寸可不算小。在场的人当中,有人是内行,但他却没声张。
这是一件夹金织锦的铁函宝匣,尺寸比普通的鞋盒子还大些,表面那凌乱的丝织品痕迹表明它刚刚遭受了极端粗鲁的对待,锁鼻也已被暴力扭断。
铁函的盖子很轻易的被顾警官慢慢掀起,冯思远急不可耐探头向内一看,见除了一团半湿半干沾着泥土的绸缎,匣内再无其它亮眼的物件。可以猜想得到,这块儿绸缎可能是先被弃之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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