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下一张纸垂甩给首相,阴阳师接过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那纸垂上的盖着鲜红大印:“山上”
纪念碑轻咳一声,开口道:“子孙不肖,为天地会站台,有辱阿倍家门风啊。”一阵哀怨滚滚压将过来,相隔千年的两个阴阳师迅速躲进纪念碑的阴影下。
“扶乩禳灾,占卜算卦。”何兴摇着一本发霉的《谶纬论略》,吆喝起来没完。
周芸在长庆轩的回廊里暗自神伤,弓幺儿讨好道,“不算啥子,就依你喽。”周芸抿嘴白了她男人一眼,“你除了伺候那劳什子蜂,还会啥子嘛?”女人言毕闪入廊柱后面,风摆杨柳的腰身紧随而去。一长身白面居士,着一袭青衣,倚靠着朱漆立柱,嘴角叼一根枯黄的狼尾草发出一声冷笑。
绍兴城外的纷纷细雨中,冯思远踉踉跄跄冲入兰亭。趁着酒兴,他拎起一根如椽大笔,对着地上的蚕茧纸一挥而就,只见数尺见方的“鹅”字跃然纸上。
“庐陵公,朕的字比王右军如何?”太宗兴致盎然地端详着自己作品,鼠须笔上的墨汁滴滴答答撒了一地。刘爱多吃力地蹲在地上,手中攥一块抹布左擦右擦,卫建坤献上一盘“八月炸”,却遭一通白眼,“皇上明天不回上海咧,你端这野果上来弄啥?”刘爱多噘嘴道。
牛自发微微欠身道:
“陛下文韬武略、笔走龙蛇。尤其是这飞白,酣畅醇厚、秀逸险劲,犹如悬崖瀑布飞纵,好似流星划过苍穹,实非王右军可比也。”
马优丽笑吟吟打幕后款款转出。
“妾闻谢老将军云林中道,高卧东山,恣意兰亭,潇洒冠魏晋,论雄韬伟略,不输张仪、苏秦,淝水之战牛刀小试,大败前秦十万兵,”马优丽压手行齐眉礼,“咋也好给人戴个二尺半?”她偏着头,眨眨眼发问牛自发。
“臣实话实说,实话实说。”牛自发的脸蛋涨成了两块阴阳合体的何首乌。
“媚娘,快别拿朕的老实人开涮了,看把谢安将军给臊的,魏晋风度全无啊,哈哈哈!”冯思远大笑不止,眼镜儿摔下了山崖。
“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武媚娘突然翻脸道,“陛下你看窗外。”
几个戴着斗笠的影子从窗外掠过。
“麟德殿外那些僵尸可是你家的?”马优丽怒目圆睁,对牛自发切齿道。
“是啊,是啊,这些是住在渡月桥下的河童,本司助他们速速还乡,参加盂兰盆节最后的万灯漂流。”牛自发手执七步断魂草的符节,口念咒语,如一股烟尘般“噗嗤”一声原地隐遁而去。“尔魂尔魂勿需彷徨。急急如律令。起!”神龙潭中,登时升腾起七缕黑烟,在皇峪寺村的上空中缠绵几圈后,如闪电般朝东遁去。
武则天朝着天空喊道:
“牛自发,管好你老婆,再给我下蛊小心着点儿。”
“你瞧你,怎么把他给吓走了,朕好不容易穿越到东晋,众爱卿多方打寻,方才把谢安从临安山的石洞中搬来,朕正要与他畅谈右军,谝谝兰亭呢?”
“和他有啥谝的?兰亭雅集他连半句诗都憋不出来,马尿到是灌了一肚子。不过,他老婆严小鱼那女人到是越来越神了。”
“你呀,就见不得别的女人好。不要把自己跟萧妃,尤其是王太后的关系搞的太僵嘛,治儿是皇上,你多少要给他留些面子呀。”冯思远说着说着,脑袋突然一阵巨疼,啪地裂开了,像八月炸。
“废那劲儿干啥?直接和羲之聊不就完咧。”武媚娘搀起太宗的胳膊摇着。“我跟治儿的关系撩着哩,用你操心,黄花菜都凉咧。”媚娘心底嗤笑道。
冯思远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是我家儿媳,注意影响。”他摆脱掉武则天如葱玉臂。“去哪里寻得这东床快婿呢?”太宗的心思都花在了《兰亭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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