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哦!”
“嘘”
人群的喊叫,尖锐的口哨声,熟悉的眩晕感,一切仿佛回到了五十年前!
强尼扭头看向侧面,早都拾掇好自己的克里抱著吉他冲自己点了点头,紧接著他看向后方,李也做好了奏响手中贝斯的准备,kia的鼓手,电子合成器的键盘手——比五十年前还他妈齐备!
“克里克里克里!”
可別小瞧粉丝的力量,哪怕夜之城正儿八经生活的人都知道沃森区是个毒蛇窝儿,可近乎免费的演出不看白不看。
强尼手上没有任何乐器,他有的只是一把五十年前的枪,马洛里安。
“搞什么?!闹半天是把个女人推出来当主唱?!”
见乐队摆好架势,离舞台最近的乐迷不满的大吼瞬间清晰在耳膜中炸响!
“操!克里,你他妈玩我们是吧?”
“还能不能唱?”
克里有些慌张,下意识看了一眼强尼。
矮小的身影低著头,他还是记忆中的气场,对自己有著绝对自信甚至自负,他在低头等待进鼓——
李咬著牙看向那个挑逗周围人情绪的混蛋,门德罗摇头示意她冷静。
如此的变化自然也引起了漩涡帮的注意—一趴在二楼栏杆上的漩涡帮小头目咒骂了一声,“去,找人从舞台中间钻过去,问问这个二逼在想什么。”
混乱,燥热,还有一丝暴风雨前的凝集。
鏗鏘起伏的节奏骤然炸响,滴滴答答的鼓点快速往前面推去,那个埋著头的矮个子缓缓抬起头,黑暗中看不真切的面庞似乎注视著所有人。
“lost another day to pointless drugery(浪费一天只做无用功)
—”
带有少女慵懒的嗓音夹著一股压根不属於这个音色的味道就这么强闯进了大家的耳膜,场馆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寧静。
武侍乐队对公司控制体制最为尖锐的一首歌,【theballadofbuck
ravers】
与歌名中人畜无害的民谣提示不同的是,它对公司打开咒骂泯灭人性的诅咒从血肉中滋生。
live演出与转播最大的不同就是,现场的气氛可以更燥,也可以隨时点燃!
“we are back!“
克里的一声吶喊,让错愕的人群瞬间从不满转为了惊喜。
刚刚挤进人群的漩涡帮成员很快就被人群再度挤了出来。
少女举手投足之间的气息,身体的俯仰之间,每一声唱腔,让这些只能在违禁物售卖站点看录播回忆武侍乐队曾经荣光的歌迷们有了错觉。
“操!这他妈是强尼?”
“哪来的?”
女声的稚嫩被沙哑和一种属於情绪的唱腔完美填补,克里心满意足只负责和声,一团火在这个阴沉且充满著毒气的场馆內瞬间蔓延!
“bullets piercing me(子弹射穿了我)!”
一节更比一节高的嘶吼,完全不同於黑嗓的爆发烈度,只有被压抑自由的渴望!
轰!
席捲而来的喧囂近乎要把整个场馆的屋顶给掀翻!
“操!挤不进去啊老大!”
一脸无奈的漩涡帮嘍囉刚上来匯报著情况,那个嗑昏了头的头目用巴掌推开了这个看不清好赖的傢伙。
骤然爆发的声音也在吸引著那些守卫的注意力。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这无可避免,以至於那些在楼梯上守卫著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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