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墙壁进入里面的,只是在太平洲下车的人都要被收缴武器,丽贝卡是个例外。
当丽贝卡二人从画满涂鸦的地铁站出来的时候,看见太平洲的第一秒,两个灵魂的第一反应都是傻眼。
被媒体铺天盖地宣传是杀人都不犯法的混乱地界,此刻却是井然有序的状態,尤其是对面间距刚刚好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看著地面上的痕跡,恐怕是要將这座城区一点点修补完成。
“比我走的时候更好了!”
除了离狗镇的那几千米地带还是废墟以外,太平洲的改造计划已然完成了接近百分之六十,不出一段时间这里就不再是以前那样的凋敝模样了。
强尼用手遮著额头的阳光,手指从乾净城区一路移动最终指向了一处位於广场的破旧旅馆。
“幸好那地方还在,咱们过去那边一趟。”
“至少我们一起经歷过生死,互相折磨过,在有些事情到来之前我想把话说清楚。”
强尼的语气意外严肃。
搞得丽贝卡也只能一愣一愣跟著往上走。
可是虽说意识稳定住了,但是这身体时不时还是要上点强度,楼层被锁死的汽车旅馆只能依靠丽贝卡一点点爬上去,上去的第一秒就靠著墙咳了几口血出来。
强尼墨镜下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副眼神,他只是默默盯著丽贝卡,“还好么?”
丽贝卡挣扎著起身,“死不了。”
从旅馆一路钻进去,丽贝卡被强尼带到了一处好久没有人居住过的房间,蟑螂还在床铺上面爬来爬去,估摸著以前没地几住的傢伙都在这里蜗居,气味这么久了还是有些难闻。
按照强尼所说,在一处生锈柜子的暗格里,丽贝卡掏出了一串有些生锈像是锁链一般的物件。
哗啦啦的碰撞声,丽贝卡將东西提起,用眼睛瞅著牌子上面的字。
【罗伯特·强尼·林德】
当然还有另一个人的名字,还未等丽贝卡看仔细,强尼竟然用手將东西夺走了。
其实这在丽贝卡身上只是左手换右手,可是意识的侵蚀让丽贝卡时常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边界。
强尼拿著牌子似乎很是激动来回在房间里踱步,良久这才扯来一张椅子,胸口贴著椅子背用骑马的洒脱姿势坐在了上面。
“这傢伙救过我的命。”
强尼缓缓开口了。
“新美墨的战场上,我差点被炮弹夺走了以后的人生,是他,让我知道了以后该怎么活著。”
看来是一段令人伤心的往事。
不过打心底里说,强尼和丽贝卡的感情貌似算不得什么战友,只是一起经歷了这么多,谁也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谁该活著?
这个问题丽贝卡默认是自己,强尼也很识趣基本不提。
说出我会让你活下去这种假大空的话,没人会信,可是强尼却厌倦了,他今天这一遭就是为了把话说清楚。
“现在,我把第二次活著的机会交给你。”
“丽贝卡,我想问你—如果在之前联邦州那样的战斗状况下,你会救我的命吗?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丽贝卡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强尼把这个令二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放在了明面上,而且语气如此坚决坦诚,丽贝卡没有说话,而是在默默思考。
强尼—算是个好人么?
一场核爆,多少人死於非命,公司说他是kongbu分子一点都不为过,可他到底是不是恶人呢?
丽贝卡很难说—
她看过这人的生平,糊涂,荒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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