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林跃在失去人性的那段时间还是所有时间来看,她都是这样——似乎人生暂时的迷茫完全影响不了她,高标准的执行能力就是她最大的后台。
然而——
此时的V脑袋里只有对方给自己的认可词汇以及对方的直视。
她本来想要理直气壮找林跃的底气差点就瓦解了。
现代企业运行的第一准则就是价值观的灌输,认同感和获得感——以人是情感动物为出发点,利用这些东西可以建立员工的忠诚度,同时会加强员工在做相悖决定时的背德感。
等等…
他这是在夸自己么?
该死的…怎么会一直往自己的脸上看呢?
从来不想在任何地方输的V那种羞涩的女孩心思很快就消失不见,喜欢看?
那我也看——
于是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扭过头干脆也盯着对方看。
“谢谢夸奖,看来凛部长能泡到狗镇那个女人情有可原。”
?
林跃一阵错愕。
他嘴角浮现起一丝折服的无奈苦笑。
V真的很难搞…
太记仇了也。
本身也不知道怎么应付从暧昧到现在这种怪异关系的林跃只知道装死。
察觉到自己看了太久,移开视线将烟头捏在烟灰缸里,讪笑不已。
不过口是心非往往是V的第一选择,“啊…我懂了凛部长。”
“是想说咱们是有来有回,那还真可惜,我还以为今天能在你这儿拿到一些我的奖赏呢——”说话间她侧过身子,手支着侧脸,静静地打量着面前快被自己玩弄却没法反抗的对手,“听你这么一说,貌似我是没理由上门的,真可惜。”
这不禁让林跃第一次想起在办公室内被V“杀得”丢盔卸甲的样子…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要你提了要求,我让铃木去办。”
V觉得对面这家伙挺喜欢玩糊涂那一套的。
自己今天就是来这儿解闷的,需要什么帮助?
见这家伙为难可是比一场睡眠还要舒缓压力。
她不急不缓道:“所以你经常用一杯真水招待你的朋友或者同僚么?”
林跃有些疑惑。
V的抿着嘴唇,用下把指了指茶几上金属提框里的白葡萄酒…林跃顺着视线立马就读懂了,这就像是前世长辈用微动作表达你这孩子怎么没点眼力见的意思,所以说文化可以有差异性,但大部分底层逻辑都是相通的。
喝酒啊?
早说…他能给V拉去一卡车的好酒。
V无奈地摇着头,醒酒器内淡黄色如琥珀的酒液在杯中缓缓落下,被屋内精心设计的光学灯光衬得熠熠生辉…对于好酒,V压根不会心急,她会耐心等——
只不过这家伙倒酒的方式实在太糟糕了。
V的手按住林跃的手,皮肤上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林跃感觉像是电流在胳膊上走了一下。
“没人教过你怎么倒酒么?”
V的眼里只有对凛糟践东西的无奈,她顺理成章的从林跃手里抢过醒酒器,家底往往在一个人的见识上就能看得出来,公司家庭教育中的礼仪V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增大接触面积,倒夸张一些,没有空气这些酒是完成不了这层蜕变的。”
林跃扶着下巴,看着V大衣袖口里露出的那节手腕和女士手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我记得你不怎么爱喝酒来着——”
煞风景另有其人。
V只是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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