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拼凑起来。
韦德·布利克似乎从未在沛卓石化的高层改组中得到过教训,那就是和公司几乎不可能对等叫板,你永远只能当他们身前的狗,并且顺从的替他们解决麻烦——这样才会有肉吃。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大厦已经有快要崩塌的迹象了。
也只有古巴隔着大洋在用一些低廉的手段给予这个自命不凡的中间人一些“安慰”,事实上并没有一次有用的支持,他们只在乎货卖的好不好,钱赚得够不够多。
要输了——艾玛很抵触这种把自我命运寄托到他人身上的感觉。
大火已经开始蔓延。
她就像一只金丝雀在笼子里看着外面燃起大火,而救火的人能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火一点点舔舐自己的羽毛。
“妈妈……”
怯生生的呼喊传来,门口站着一个未经任何改造大约五六岁的样子的小女孩,穿着睡裙,抱着玩偶小熊有些惧怕地看着木椅上坐着的艾玛。
艾玛看了一眼女孩,面无表情,转而把视线抛向了女孩的身后。
从一旁快步走来的女佣,神色尴尬而恐惧,她伸出手想把女孩拉出去,但女孩倔强地握住门把手,死活不离开。
“小姐,您…”
“我不!我不……”
艾玛深呼吸一口气。
“够了!”
艾玛本就烦躁的内心像是一桶醇2被点燃了一样,即使音量不大,女孩和女佣都被吓了一跳。
说真的,她从来没觉得这样厌恶过这种生活。
至少在几个月前,自己明明还是很幸福的才对。
女孩瘪着嘴尽量忍住委屈的情绪,就这样直勾勾看着从未对自己展现过笑容的妈妈。
但现在,她没这个心情。
艾玛对如此不专业的女佣自然提出了批评:“下次再出现这种状况就让公司把你们领回去好么?”
可女孩很倔强,怎么都不肯离开房间。
这样的拉扯把艾玛最后一丝耐心给磨光了,可是扭头看到那个女孩的朦胧泪眼后,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怎么说女孩的身上都流淌着自己的血液。
她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让她留下”
女佣如蒙大赦,伸手轻轻把女孩推进房间,颤抖着关闭了房门。
房间里的一大一小默不作声,女孩依旧直愣愣地站在门口,艾玛也继续喝着自己的红酒。
良久…
“去床上躺着睡觉吧。”
艾玛最终还是妥协了,对孩子尽量放轻语气说道。
那些恶劣的事情,不该让这种不谙世事的孩子知道。
听闻母亲语气松动,女孩挂了泪珠的小脸立马绽放了笑容,挪动着有些发麻的双腿快步跑到了大床边,轻手轻脚地乖乖钻进被窝,甚至还替自己掖好了被子。
艾玛女儿的名字叫韦德·凯瑟琳,如女皇一般的名字。
“凯瑟琳,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好好待在自己房间里呢?”
凯瑟琳本来瞪大着眼珠望着天花板默不作声,此刻突然被母亲问话,有些紧张。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对不起,妈妈。我今晚可以睡在这里吗?只是今晚…我保证明天会乖乖听话的。”
往常凯瑟琳可是很任性的,但孩子是敏感的——尤其是女孩,她知道有一些事情让母亲不开心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调皮孩子也似乎会控制自己的行为。
说话间她还轻轻抬起头观察,想看看背对着自己的妈妈是否有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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