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夜风吹进窗户,拂动他银白的发丝。
「他会来的,是的,我知道。」邓布利多最终说,声音平静而笃定,「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事实是否真是如此,很快就能知道。
「来吧,让我带你离开,再加一个砝码。」勒梅也是伸出了援手,打算呵呵老朋友打一个配合,让老朋友这个戏更真实一些。
「可以吗?」
邓布利多也笑了起来。
「总不能让你一直躺在这里装死。外面那些治疗师,可都快把脑袋想破了。」勒梅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邓布利多也笑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伤疤—那道被厉火灼烧过的印记此刻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在苍白的皮肤上若隐若现。他轻轻按了按,没有任何疼痛,只有新生的嫩肉特有的酥痒。
「确实。」他有些歉意的开口,「再装下去,韦伯斯特治疗师怕是要把他的珍藏全部搬出来了。」
勒梅从怀里掏出一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魔杖一不是老魔杖,那根传说中的接骨木魔杖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病床边的柜子上,杖尖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金光。勒梅的魔杖很短.
只有常人魔杖的三分之二,杖身是深褐色的,上面刻着一些细密的、几乎看不清的符文。
「准备好了吗?」他问。
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他闭上眼睛,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呼吸变得微弱而紊乱,胸口的伤疤在某种魔力的作用下重新裂开,黑色的火焰再次在伤口边缘燃烧起来一只是这一次,那火焰的波动更加平稳,更加「真实」。
勒梅看着他那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然後,他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走廊里,韦伯斯特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两个年轻的治疗师站在他身後,手里捧着厚厚的治疗手册,脸上写满了困惑和挫败。格里森靠在墙边,手中攥着那枚紧急联络徽章,指节发白。几个傲罗站在走廊两端,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看到勒梅出来,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勒梅先生!」韦伯斯特急切地开口,「邓布利多教授他—
」
「我要带他走。」勒梅打断了他,声音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这里治不好他。」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韦伯斯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麽,却被勒梅那目光逼得说不出话来。他是圣芒戈最资深的治疗师,他带领的团队已经连续奋战了不知多久,他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反咒,查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典籍,甚至冒险使用了几个还在实验阶段的治疗魔法但厉火纹丝不动。
他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但「尽力了」这三个字,在邓布利多面前,显得如此苍白0
「勒梅先生,这个事情不太好吧。」格里森走上前,声音沙哑而艰难,「邓布利多教授是魔法部的—」
「我知道,他是魔法界最宝贵的财富。」勒梅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死在这里。」
格里森沉默了。他当然知道邓布利多的重要性。如果邓布利多死了—不,他不敢想那个後果。
「您————您确定能救他吗?」格里森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
勒梅看着他,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闪烁着某种超越年龄的光芒。
「我活了六百多年,格里森先生。」他坚定开口,「在这六百多年里,我见过太多人死去。但邓布利多」」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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