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说道:
「我很想帮他,这家伙不声不响闷坐了几十年,陡然一走,一定是要干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情。」「但我却缩在了地堡里。」
他自嘲一笑:
「我的天赋还算不错,打架这事儿比别人擅长一点,但爬戮塔,当前的难度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重复的体力劳动。」
「我始终觉得,我的力量没有发挥价值。」
这话是诚诚恳恳,但闻夕树真的觉得有点凡尔赛,别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层级,在老校长眼里,依旧是重复的体力劳动。
无法战胜的对手,也只是「需要多打几拳」而已。
闻夕树摇头:
「您在地堡,这就是价值。据我所知,目前存在可能不止一种,从外界进入地堡的办法。」「但他们不敢大规模的入侵地堡,这其中最根本的原因,我想也与您有关。」
想了想,闻夕树说道:
「我只能祝您,早日突破一百层。也许那时候,您会找到新的乐趣和意义。」
阿尔伯特还是有些担忧:
「老金在做的事情,也许涉及到一些起源,他会不会力量不够?」
只有一点,阿尔伯特不觉得金先生是比他强的。
那就是战力。
在这一点上,他有着绝对的信心。
闻夕树说道:
「摩羯这个人很有意思,他和金先生一起配合,没准真能搞出点大动静,校长,金先生有金先生的使命。而您能够留在地堡,才是他敢离开地堡的底气。」
这也是阿尔伯特非常佩服老金的地方。
其实当初地堡也有很多人不服老金,但老金也不完全是用武力征服了对手。
此时听到摩羯愿意帮助老金,他越发好奇了。
毕竟,不久前,摩羯可是恨透了老金。
闻夕树其实一直看不透金先生,甚至至今都不清楚,金先生到底是不是朋友。
但他相信老校长的眼光。
阿尔伯特说道:
「你做到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谢谢你告诉了我这样的消息。」
「尽管之前你也说了,老金没有死,伊芙琳也没有死……我需要知道他们还活着。我这样的老东西,牵挂的人属实不多。」
「如果有可能,下次请带来一点伊芙琳的消息吧。想必她舍弃了地堡人身份的过程与代价,不会如你这般顺利。」
闻夕树认真点头。
要调查伊芙琳,那就得查查双鱼座,以及「双鱼会」。这个偶尔提供帮助的小妹,是否也有着属於自己的秘密?
「对了,难得你回来了,荀回也在,你不妨去找找他,他有些话想要对你说。」
「在你不在的期间,地堡的这群孩子们,得到了一些提升。他们都在为你提到的那场对决最强星座的战争做准备。」
「兵对兵,将对将。我自然不能要求他们去打败多厉害的敌人,如果那场战争降临,我会挑起大梁,去对付最强的那个家伙。」
「但地堡的孩子们,也有几个是要独当一面的。」
闻夕树听出了老校长的话外音。
他皱起眉头:
「荀回学长,他是要找我做什麽?」
阿尔伯特站起身:
「我一直觉得,荀回是一个不迷茫的人,但你的出现,和不久前的特训,让他开始迷茫了。」「反倒是镜子,他开始变得心无旁骛了。」
「也许你能让荀回不再迷茫。」
闻夕树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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