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碰撞,一触即发。
天狼星猛然间改变了地利,让自己与天蠍远离了战场,来到了天平结界的边缘。
而闻夕树与天秤的对决,已经展开。二人不知在何时,已经展开了一次对攻。恐怖的拳风将云层撕裂,天平城七环的边缘,像被孩童咬了一口的饼乾,参差不齐地碎裂着。
天秤没有试探。
试探是弱者确认差距的方式,而天秤从不认为自己是弱者。他的右脚踏碎了脚下的地面,那一脚的力量没有向外扩散,而是全部向下一
像一枚钉子被敲进木头,力量是收敛的、集中的。
地面出现了一个直径七米的圆形塌陷区,边缘整齐得像是用圆规画的,而他的人已经不见了。方圆两公里内的空气仿佛被抽空。天秤的身体拖出一条淡蓝色的、由电离气体组成的尾迹,像一颗陨石正对着闻夕树的脸砸过去。
闻夕树擡手。
动作很慢。慢到空气在他手臂前方被挤压成一道半透明的弧形屏障,像一面弯折的天空。
拳掌相交。
闻夕树脚下,所有的土地直接变成灰白色粉尘,没有碎裂的过程,只有结果。
冲击波呈球面扩散,三公里范围内的建筑地基直接液态化了。
远在六环的居民们,纷纷开始寻找遮掩物,想要躲避这种恐怖的冲击。
若非闻夕树事先制造了一道结界,这恐怖的冲击波,足以让二人在交锋的瞬间,让六环乃至五环,发生毁灭性的变化。
天秤被弹飞,同样狠狠撞在了结界上,方才明明是他进攻,闻夕树在防御,但双方的巨大力量差距,居然让他成为了受伤且被击飞的一方。
他撞穿了好几栋老旧的棚屋,落地时双脚站住了,但脚掌的皮肤被摩擦力剥尽,露出鲜红的真皮层。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一一拳面皮肤全无,指骨外露。
真是可怕的力量差距,他从未想过,会有莱昂之外的人,在力量上能碾压自己这麽多。
只是一次触碰,就已经能对自己造成伤害。
闻夕树站在原地,没动过一步。掌心一道红印,像被书脊压了一下。
他看着天秤,眼神里没有敌意,没有警惕,只是纯粹的平静。
他全身的咒印发出暗红色的光,让其看着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到我了。」
闻夕树瞬间发起冲锋,像是把所有的毁灭吞进体内,只向外溢出沉默。这一瞬间,天秤只感党到空间再次被撕裂开。
他看不清轨迹,但闻夕树已经出现在了他身旁。
所有的防御领域,仿佛不存在一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闻夕树的手穿过环流,穿过真空层,按在自己胸囗上。
力度不大。像一个人拍了拍另一个人的肩膀。
但天秤十二根肋骨在同一毫秒内整齐断开,像被同一把剪刀剪断的琴弦。他飞出去的速度甚至足以引爆空气,产生燃烧的轨迹。
又一次剧烈的撞击,天秤猛然吐出一口血。
真是不讲道理,这个地堡人的进化速度,简直没有章法,这一刻,天秤终於丈量出来了。
此时恐怕在数值上,闻夕树已经够资格去挑战莱昂。但可怕的地方是,他甚至还可以压制住自己的权柄。
这样打下去,再几个回合,不……甚至下个回合,自己就会败北。
在主场作战,自己是不死的。
但闻夕树明显没打算杀死自己。让自己被天蠍的游戏领域吞噬?还是别的事情?
不清楚……
但不管怎样,眼前的这个地堡人,都是一个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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