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做贡献的,可别光想着享受。」
闻夕树不解:
「什麽意思?」
A说道:
「别装傻,这间房子,我待的最久,你们都换过一次。所以这房子是我的。我给你做饭,你不会以为是无偿吧?在这个家,每个人都得有用。」
「你是有工作的,记得定期交饭钱。」
闻夕树懂了。
现在一家四口全部出现了。
他开始分析这三人的画像。
在这座恶心的城市里,一般会有如下的画像一
第一种,彻底麻木者。
他们接受了自己的角色,但只做最低限度的任务。他们不投入情感,因为投入意味着承认「我是妈妈」一而一个壮汉如何真心认同自己是妈妈?所以他们把自己变成工具人,完成家务,完成任务,仅此而已。A应该就是这样的。
第二种,扭曲代入者。
他们强迫自己相信「我就是这个角色」。比如一个扮演「女儿」的壮汉,可能会刻意模仿女性举止,说话尖细,走路扭捏。但这种强迫性代入往往导致更深的精神问题一他们迷失了自我。
目前闻夕树还没有看到这种人,但保不齐……有这样的人,还不少。因为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不被淘汰第三种,清醒的痛苦者。
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生理是男,角色是女。每一天都在别扭中度过。上男厕所是失格,上女厕所会被当成变态。他们卡在中间,无处可去。但又不愿意麻木地活着。
这种人,往往是新人,闻夕树将自己定义为这种人。当然,他其实也是第四种人。
第四种:利用规则者。
这类人发现系统的判定是基於「角色表现」而非「生理」,於是开始钻空子。比如扮演「母亲」的男人,可以用强壮的身体威慑邻居,保护家庭,获取额外积分。他们找到了扭曲中的生存之道。闻夕树扮演的是「姐姐」,而且目前已经开始工作。某种意义来说,他干的是女性的活,但用的是男性的身体。
如果能接受这一点,或许工作上就会有便利。
当然,其实还有第五种,那就是绝望堕落者,选择用失格来结束一切,他们已经看透了这座城市的本质,无法接受不能按照自己意志活着,宁愿被抹除,或者堕入第七环。
闻夕树目前还没有找到办法,如何引出这些人的执念,以及如何升环。
是的,他不能是单纯的升环,还得搜集执念。
看着饭桌上,几乎没有任何家庭氛围的聚餐……闻夕树意识到了关键:
「A虽然冷漠,且表现得刻薄,但这是对的。」
「只有变态,才会接受这样的家庭成员。」
「所以,和妮妮不一样,妮妮渴望父亲,但这里的人,不渴望任何家庭成员,他们只想活着。」「他们的画像属於第一种,彻底麻木者。」
「所以我不能试图让他们接受这样的身份,但我得让他们意识到……他们不该如此。」
闻夕树心里有了一点点思路,但他目前得到的信息还是太少太少。他需要外援。
这顿饭吃得很快。
不得不说,五环的生活质量,确实好於六环,起码四个人,能有四菜一汤。
到了洗碗环节,A没有洗碗,而是让D一也就是三十岁的肌肉猛男弟弟洗碗。
理由很简单,闻夕树和B都能给钱,A负责管理家庭的必要生存物资。其余钱A倒是也不在意,闻夕树和B可以随意花,但得支付A做饭的钱,采购的钱,以及住宿费。
至於D,这个角色定位是上初中的孩子,没办法,不具备挣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