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会调查调查猎城,如果猎城那边的入侵地堡机制完善,你应该不需要担心我背叛你。”
“我既然离开了地堡,就代表地堡那边,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现在的地堡,有阿尔伯特,有那个叫闻夕树的年轻人,属於自己的责任,已经可以交接给他们了。
金镇远绝对相信,阿尔伯特是一个合格的地堡传奇。
而闻夕树呢?对於这个孩子,他甚至觉得或许能超越他的最开始的期待。
“你还真是————对帮助地堡人不遗余力。”摩羯其实相信,金镇远提出成为猎人,不是为了回到地堡。
“或许可以试试,如果你能短暂回到地堡,去交待一些事情,如果你觉得这些事情很重要,在拿到天鹅计划的钥匙后,我可以帮你试试。”摩羯看著金镇远的背影说道。
金镇远说道:“谢谢你,孩子,我知道,你也在帮我避免某种悲剧的到来。”
摩羯被猜对了心思。
他还真不想看见,地堡人和龙夏的怪物打起来。
所以寻思著,或许金镇远能够回到地堡,交待某些事情,避免某些悲剧。
金镇远也期待著,如果再次回到地堡,或许————能传递很多有价值的消息。
当然,他也很想看看,老友阿尔伯特那张惊讶的脸。
摩羯说道:“对了,你前面说————天鹅计划的高层,放出了那个怪物,导致不少龙夏人被吸收缝合。”
“你说是那是一场超级灾难,但现在,那个怪物好像安分了,它似乎又被关回了神之安眠所。”
“按理来说,这不太可能啊。龙夏人是不是还有別的什么,可以镇压这个怪物的办法?”
金镇远摇头:“不,据我听到的消息,龙夏当时就快被毁灭,这个怪物的能力,超乎想像,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
“镇压它?或许狮子座可以?不————或许他也不可以,或许得你们好几个联手。”
“龙夏要是真有镇压手段,这傢伙早就被放出来,对抗各种怪物了。”
“正是因为只有安眠所才能让其变得不暴躁,所以才一直关著它。”
摩羯越发不解:“那到底是怎么让它重新回到神之安眠所的?他自己?他对那里產生了某种依赖?”
金镇远还是摇头:“一开始我也和你这么想,但最后打听下来,是源於一个年轻人。”
摩羯不解:“谁?哪个傢伙可以镇压这种东西?”
金镇远念出一个名字:“天鹅计划特殊外聘负责人,一个孩子。”
“他甚至不是龙夏人,这也是让我最惊讶的一件事,总之,那场灾难,因为他的出现,居然让那个怪物,回到了安眠所。”
“他也成了安眠所的镇守人。他居然还是一个残疾人。”
摩羯越发惊嘆,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金镇远也念出了那个人的名字:“他叫霍恩。”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是我以前经常说的话。可我其实————做不到这般。”
“现在看来,我还有魏平安,我们很多人都错了。在末日里,人类应该摒弃一些成见,”
“如果有必要,我们得想尽一切办法拉拢他。”
龙夏,地底堡垒。
神之安眠所。
空气凝滯如深紫色的琥珀,泛著旧书与乾枯根系的气息。
空中悬浮著尘埃般的金色萤点,一切沉浸在朦朧的、永恆的黄昏里。
金色荧点很多,组成了一道黄昏之墙。这道墙將坐著轮椅的少年,以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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