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镜子,似乎也是如此。
“莫非前面有一把,我使用了匕首?”
“看样子,匕首可以增加隱匿技能。”
镜子里的闻夕树,忽然將匕首收好,然后对著镜子外此刻正思考且困惑的闻夕树挥手。
镜子里的闻夕树,竟然做了一个招手的姿势,然后另一只手凑到了自己嘴边,一副“你靠近一点,我要和你说悄悄话”的姿態。
闻夕树没有靠近。
危机感让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前往了下一面镜子。
几乎每一面镜子,都映照出了不同的闻夕树。甚至还有面对一群怪物,最终不敌,然后被怪物们分尸,最终身体变得像素化的闻夕树。
那闻夕树临死前还在求救,对著镜子外的闻夕树求救,可闻夕树没有救他。
一面镶著青铜边框的破镜子,映出的闻夕树身穿不同服装——如中世纪鎧甲、未来战术服、忍者装束。
显然,这个时候闻夕树已经搜集了多套装备,根据不同场景,切换不同装备来对付敌人。
他也做出了招手的动作,邀请闻夕树靠近,甚至將自己的顶级装备展示给闻夕树看。
闻夕树还真能看到。
紫色装等的忍者鞋,能够发动缩地的时候自动隱匿。
还有强大的紫色装等的苦无,能够在释放缩地的时候,释放一个强大的分身术。
显然,这是围绕“缩地”构建的一套强大流派。
很好用,但出现在镜子,闻夕树就看不上了。
“失败了————”
“假如这些镜子里的我,都和我猜测的一样,是某个时期的我,那么看来————”
“我真的在这游戏里,已经很久了?”
闻夕树少有的,感到了一种寒意。
他以为自己没有失忆。
他记得开头的一切事情,记得前因后果。
但现在看来,他保留了这些记忆,却依旧————被游戏打败了很多次。
万幸开头的问卷,他没有选择“专家模式”。
“也就是说,我已经在游戏里失败了很多次。”
“我遇到了一个强大的敌人,把各种流派的我,都打败了。”
“这得是什么敌人?”
他再次想起哥布林那句话“但你真的————可以打败那个人吗?还是你————会沦为我们?”
难不成,死太多次,就会和哥布林一样,变成游戏里的npc?
莫非哥布林,凯莉,甚至此刻的这些镜子,都是曾经的玩家们扮演的?
他们在————暗示我?提醒我?
他们想办法让我產生某种轮迴感,试图唤醒我前面的记忆。这样,才能让我找到真正的,破解游戏的方法?
否则,我会不断重复之前的失败。
闻夕树忽然想到了前世的自己的某些想法—“如果我能清空对游戏的游玩记忆就好了。”
不得不说,某些游戏会让人获得巨大的快乐,所有的游戏设计者,也都在思考著,如何让玩家无限沉浸在自己的游戏里。
有人追求画面的真实性,有人追求沉浸感,有人追求剧情的史诗,当然,王道永远是游戏性本身,也有走邪门歪道—靠营销骗销量的,他们不在乎玩家玩不玩,只在乎玩家买不买。
总之,不管王道还是邪道————
玩家对一个游戏,大概率在一阵子后,都会慢慢的失去兴趣。
“没有人会永远爱一个游戏,在所有的游戏內容熟悉以后,在游戏无法呈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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