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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总归是好的。

    黑色诡头继续说道：

    “而完成度等级越高，遇到的问题越多。”

    “到了七级完成度，保底就会有七个问题。”

    黑色诡头打开了一扇门。

    这是一扇漂浮在房间里的门，接引之地，本就存在许多的时钟与门。

    闻夕树居然是头一次注意到……

    有些门是上锁的。

    这扇被打开的，刻有旋涡图案的门，在被打开前，就是锁着的。

    “祝您好运，也希望您能告诉我你最终得到了什么。”

    第一个问心之人，让闻夕树有些兴奋。

    这个机制，能不能窥探一些三塔的秘密？

    闻夕树最终走了进去，他的身影被彻底吞没后……

    黑色诡头说道：

    “老实说，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方式，呜呜呜呜呜。”

    “总觉得，被新机制抢饭碗了呀。”

    ……

    ……

    混沌的黑色空间里，闻夕树感觉到的，居然不是寒冷。

    而是一种让人舒服的温暖。

    不过还没来得及感受这种舒服与温暖，他立刻看到了尖锐的问题。

    【陈明的死亡，让鬼城失去了过往的庇佑，你觉得这算是好事情么？】

    闻夕树想了想，说道：

    “事情永远没有好，只有相对来说的好。”

    “鬼怪也是另外一种怪物，何况，谁有资格去审判他人呢？”

    【你赋予了羊群自由，它们不被审判，但你又怎么知道，羊群需要这种自由？】

    “我不知道，但一个是慢性的灭绝，让所有善沦为恶，一个是经历痛苦，但却可能在痛苦里活下来，我选活下来。何况，眼前的一切，对应着未来。”

    【你认为改变未来的意义，比当下重要？】

    “未来的情况，能够反应告诉我们当下操作的正确与否。满是恶鬼的鬼城，水瓶来操控善恶这是未来的结果，这个过程也许温水煮青蛙，但它是错的。”

    “我不确定我是对的，但总归不能将错就错。”

    【你如何看待对错？】

    “看不清楚，很多时候，我希望选择更困难的，我目之所及里，长远能对人类和世界更好的。”

    【将来如果还有其他的陈明，张明，李明，你希望如何应对？】

    “我希望我能更有底气的去思考完美答案，有更多的容错率。”

    【你所指的容错率是？】

    “个人实力。我想要变强。”

    闻夕树可没有忘记，问答不能完全顺着对方问题走。

    得主动表达自己的需求。

    接下来是第七个问题，也可能是最后一个问题。

    【实力有很多部分组成，面对对手强大的局面，你渴望的是同伴降临，还是对手犯错？】

    “抱歉，那太依赖运气了，当然，对手犯错这种情况能出现很好，但我不将希望寄托在那之上，至于同伴……”

    “如果是比我弱的同伴，甚至只是比我强一点的同伴，在我看来都不需要轻易出现。”

    【你享受孤独？】

    “不，我喜欢人多，热闹。但危险的事情，我喜欢独自处理，除非我的同伴，比我强很多很多。否则我不想其他人插手，因为……嗯，回答完了。”

    闻夕树没有说出因为什么。

    但问题没有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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