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叮嘱兄长多加留意些她吗?
想来是这样的,不然兄长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是。”云欢想通后应答了下来,对裴寂的惊慌感减轻不少。
兄长还是挺好的,只是看着凶狠而已。
裴寂能感受她整个人都放松了。
“回头我让下人将这花移到你院子去......”
裴寂想说让下人将这些花全移到云欢院子去,这样以后云欢就不用跑到后院来赏花了。
可转眼又想起他和云欢的身份有别,在后院他还能装作偶遇,要是在她院子......
那可能除了晚上,死生都不复相见了。
想到那样的一幕,裴寂将未出的话全数含了回去。
云欢眉心微动,等着裴寂说后面的话。
这些花她确实挺喜欢的,要是移到她院子,她就避免再出来赏花而遇见兄长这样的尴尬事了。
可她等了好一会,男人再一句话都不出。
“多谢兄长将这些花移到我的院子。”云欢等不到便自行出声,顺着他的话应下来。
裴寂微微惊讶,没想到云欢还敢接话。
他转头看向低目的女人,倏忽笑了声。
看见她的流苏夹杂在发梢里,大步上前将扶住步摇,想帮她整理一下。
男人蓦地贴近,阳刚气息如同长了触角一般缠在云欢身上,
惹她心跳加速。
尤其她还察觉到裴寂的气息甚是熟悉,好像在哪里感受过一样。
但她来不及想那么多,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被别人瞧见她和兄长走得太近。
后退一步与之拉开距离。
裴寂手还扶在步摇上,她这一动步摇直接脱离发髻,落在裴寂的掌心中。
梳好的发髻随之也散落了下来。
云欢头上一松,整个人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抬手抚摸松散开的发髻。
“你做什么?”
云欢不知道哪里的勇气,气鼓鼓质问对面的男人。
女子的发髻有多重要裴寂不知道吗?
她出来一会发髻便松散开了,这让平嬷嬷和府宅的下人怎么看待她。
想到会遭受异样的眼光,还会被误会,云欢急的眼泪涌现了出来。
她不敢太过分质问裴寂,只大喊一声后双目含泪看着他。
让人心碎。
裴寂也有些愣然,看了看手中的步摇,又看了看头发凌乱,泪眼婆娑的云欢,心被揪了起来。
“我......”
他真没那个意思,他只是想帮她整理一下头发,谁能想到会这样。
“你哭什么?我帮你整理好不就行了。”
裴寂真的很不会安慰人,尤其不会安慰女人。
明明心里不是这个意思,但说出的声音是那么的强硬,还有点不耐烦。
很是不满云欢因为这点小事就哭的做派。
云欢被他说得一噎,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裴寂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他们之间的身份!
他为她整理头发!
成何体统。
“不需要。”云欢咬牙拒绝,伸手想讨回自己的步摇。
裴寂手中握着步摇,看着避嫌的女人很是不悦。
云欢大可不必这般拘束,这个后院今天无人会来。
只有他们两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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