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龙道,跻身长生种”?
什么遗产?
都是假的。
都是骗局!
“不惜搭上我们这些后辈子孙的血肉魂魄,也要成就自己的道么?”
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所为造下的后果,他仿佛失去了全身骨头,跪在地上,以头抢地。
“我、我究竟造了多大的孽?”
忽的这时,身后一阵风声。
他猛地转头,一只体型硕大的毒蛟,就从身后的上方飞掠。
他认出来了,脸色骤变,抬手大喊:
“桑朵儿,不要过去!”
那毒蛟的目标,显然也是那业火中的毒胎,但当真相揭露以后,此举已经是明明白白的送死。
“你、你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这个父亲么?”
老祭司哭了,
“那时你要杀我,就是为了阻止我。你是对的,我不该执迷不悟,最终害了族人,也害了你……”
“可此事说到底,并非我一个人的意志啊!几千年了,停不下来了,大伙儿都停不下来了啊……”
后半段话,他压着嗓音喃喃自语,与其说给别个,不如说是给自己听的。
终于,那只名叫“桑朵儿”的毒蛟,也融入了毒胎中。
受业火煅烧,形体崩坏,一缕魂魄显出婉约人影。
她站在火海中,默默凝望着下方的老父亲。
眼神中,没有怨恨,只剩悲悯。
终于,连这缕魂魄也被煅烧得“融化”开来,与毒胎融为一体。
老祭司涕泪滂沱。
“……”
许知秋等人看他如此,一时不知该作何评价。
还能咋说呢?
被祖宗给卖了么。
合着那所谓“给虞族后辈留下的遗产”,就是一口实实在在的填坑大业。
为了给自己成道,把子孙后辈都搭上也在所不惜。
不得不说,人家这祖宗当得可真tm有出息。
就在众人在心中批判不休时,那毒胎忽的开始了变化。
表面逐渐浮现出纹路,形体逐渐向着一个“花苞”的样式靠拢。
然后,这朵巨大无比的花苞开始绽放,花瓣层层迭迭地展开,逐渐变幻成一座玄黑色的莲台形状。
莲台中央燃烧着血红的红莲业火,却寻不见老和尚的身影了。
“师伯!!”范曾央悲怆不已。
但其他人没他那份深沉的悲伤,都直直盯着那莲台中央盘膝而坐的枯骨。
在那具苍白的骨头架子上,肉眼可见的,竟一点点地生出了血肉、经络和脏腑
“呦,开始长肉了!”
许知秋握紧了拳头,一边冷笑着,嘴里牙根痒痒。
若非摸不准后果,他现在巴不得用直接雷法直接劈了这狗娘养的。
当然,劈不劈得动是另一说。
……
这时,那些夺宝的修士们也都围了过来,对着那火海中的虞祖指指点点。
“这骨头架子倒是神异,若取块肉吃了不知能不能涨功。”
“我看应是天材地宝。”
“来都来了,不尝尝鲜岂不可惜?”
……
所幸这群虽然是利令智昏的,但毕竟不是傻子,也只敢在边缘观望。
忽的,
“跑!”
火莲之中,传来普智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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